第五章 空间显威

李舒宁跪得两条腿都快麻了，冰凉光滑的龙榻板硌得她生疼。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盯着她，阴恻恻的，让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跪够了？”男人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舒宁猛地抬头，撞进一双冷漠的眸子里。她赶紧低下头，声音还有些发颤：“奴婢……奴婢跪了足够长了……” 男人就是当今圣上，玄凌。他今天心情格外不好，把刚训了几个妃嫔的李舒宁叫来，就是想发泄一下。这女人，明明这么美，怎么就是不知趣呢？ 玄凌冷笑一声，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他仔细打量着她，眉头微皱：“脸上怎么回事？” 李舒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有一个红红的指印，是他刚才不耐烦时留下的。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回陛下，奴婢……奴婢不小心摔了一下。” 玄凌眯起眼睛，刚才他明明记得自己没碰她。他一把扯过她身后的宫女，狠狠踹了一脚：“是不是你推的？” 宫女吓得瘫软在地，哀嚎着求饶：“陛下息怒，奴婢……奴婢不敢啊！” 玄凌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们，转身回到龙榻上。他示意李舒宁上来伺候穿衣，但今天的李舒宁却有些不对劲。她手脚冰凉，脸色苍白，眼神里也充满了恐惧。 玄凌有些疑惑，又觉得有些扫兴：“今夜，你有什么想说的？” 李舒宁咬了咬嘴唇，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奴婢……奴婢想求陛下……放过奴婢吧。” 玄凌挑眉：“你这是何意？” “奴婢……奴婢想出宫。”李舒宁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玄凌挑眉，觉得好笑：“出宫？凭你？” 他话音刚落，李舒宁突然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让玄凌都有些惊讶。她一步步走到玄凌面前，眼神里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异样的光芒。 “陛下……你以为，你真的能掌控我李舒宁吗？”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寝宫都安静了下来。 玄凌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他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身上有一种他看不懂的神秘感。 “你是怎么做到的？”玄凌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舒宁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神秘：“陛下，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