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系统你欠我的

闹钟响得跟杀猪似的，直接在脑子里钻，把张凡从梦里薅出来。梦里他跟那破系统对着干，结果系统一急眼，给他来了个原地飞升，结果摔得七荤八素。“操！”张凡低声骂了一句，顺手抄起桌上的枕头砸向天花板。 枕头砸上去，弹回来，在他脸上挂了个印子。“卧槽，又不中了。”张凡揉了揉脸，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个鸡窝头晃到卫生间。洗把脸，胡乱抹了两把，对着镜子做了个“帅”字。 镜子里的张凡，一脸沧桑，眼角还有没睡醒的黑眼圈。他叹了口气，人家都是晨跑锻炼身体，他倒好，被个破系统给整成了夜猫子，现在得顶着俩黑眼圈跟时间赛跑。 刚走出卫生间，客厅里的智能音箱就开始唱了：“早上好，张凡同学，今天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哦~” 张凡一脚踹过去：“滚蛋！” 智能音箱没说话，估计是被人踹傻了。 出门打车，司机师傅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一路上跟张凡唠嗑：“小伙子，干啥呢？大学生啊？” 张凡：“……半个，上周刚毕业。” 师傅：“毕业好啊！有机会啊，多回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张凡：“……您琢磨啥呢？” 师傅：“哎呀，我就是瞎唠叨，你看你这发型，啧啧，需要我帮你修修吗？我这手艺，免费！” 张凡：“……不用，我自己会。” 师傅：“得得得，年轻人自己有想法。” 到了公司门口，张凡掏出手机，扫描二维码，进去了。电梯里，他刚想掏手机打游戏，系统提示音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有摸鱼倾向，是否消耗10点“捣毁积分”启动“打瞌睡缓冲”功能？】 张凡：“操！”他直接把系统提示音给关了，“老子才不摸鱼，写着呢！” 系统提示音消失了，张凡却觉得背后一凉，像是被人盯上了似的。他赶紧埋头看电脑，结果越看越困，眼皮子直打架。 中午吃饭，张凡点了个牛肉面，上来的时候，老板多加了双筷子，还顺带送了碟花生米。张凡：“……老板，你这手艺不错啊。” 老板：“嗨，都是街坊邻居的，互相帮忙。小伙子，刚毕业吧？以后有啥事儿，跟我说。” 张凡：“……没事儿。” 下午开会，老板正在台上讲：“我们公司啊，讲究的就是一个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