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全靠一张嘴

闹钟又响了。不是那种悦耳的鸟叫，是直接在脑子里钻的那种，把张凡从一场荒诞的梦里薅出来。梦里他跟那破系统对着干，结果系统一急眼，给他来了个原地飞升，结果摔成个七荤八素的。“操！”张凡低声骂了一句，顺手抄起桌上的枕头砸向天花板。 枕头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精准地砸在了他自己的脑门上。张凡揉着发麻的脑袋，挣扎着坐起来。昨天晚上又没睡好，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掀开被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印着狰狞狼头的床单。这破玩意儿是房东老王给的，说是新买的，张凡看着那狼头，怎么都想起来昨晚梦里那个自称“狼神系统”的家伙。 “操，又来了。”张凡自言自语，摸出手机一看，六点五十。他赶紧爬下床，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漱间冲。 刷牙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刷了两遍，结果第二次刷的时候，突然觉得牙龈有点疼，低头一看，好家伙，右边两颗牙在微微发黑。张凡吓得赶紧漱口，结果越漱越恶心，吐出来的全是泡沫和血水。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张凡吓坏了，赶紧对着镜子检查，发现另一边牙齿也犯了同样的问题。他慌了神，赶紧给室友王胖子打电话。 “喂，胖子，你醒醒啊，我牙齿坏了！”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的 cq 鼻音，“啥时候的事？昨晚没撸你吧？” “去你的！刷牙刷坏的！”张凡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赶紧起来，找牙医！” 王胖子在那头哀嚎：“我起不来啊，你饶了我吧，昨晚打游戏到三点，现在头都大了。”张凡这才反应过来，昨晚又跟王胖子他们通宵打了一晚上游戏，熬夜的后果果然严重。 王胖子磨磨蹭蹭地起来，两人一起挤地铁去医院。路上王胖子还在抱怨：“我就说让你睡会儿，非要用那个破系统，什么破系统啊，净整些幺蛾子。” 张凡这才想起，昨晚玩游戏的时候，王胖子跟他提过那个“捣毁系统吧”APP，说是能修改游戏里的所有属性，结果两人一冲动就下载了。谁知道这破玩意儿根本不管用，还搞得他们游戏里的人物各种出错。 “操，等会儿进了医院，你就别提这茬了！”张凡瞪了王胖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