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系统崩溃警告

闹钟又响了。不是那种悦耳的鸟叫，是直接在脑子里钻的那种， 把张凡从一场荒诞的梦里薅出来。梦里他跟那破系统对着干，结果系统一急眼，给他来了个原地飞升，结果摔成个七荤八素的。 “操！”张凡低声骂了一句，顺手抄起桌上的枕头砸向天花板。枕头在空中划个弧线，不偏不倚砸在闹钟上，闹钟晃了晃，继续响。 “再来一次试试？”张凡嘀咕着，抄起闹钟想摔。手刚碰到闹钟，那玩意儿就自动飞到他手里，还带着点烫手，显然是系统搞的鬼。 “我靠！”张凡脸色一黑，这破系统比他爹还难缠！每次他想搞点破坏，这系统就跟装了狗皮膏药似的粘得死死的。 “老子今天非得拆了你的零件！”张凡咬牙切齿，把闹钟扔在桌上，直接掀了被子爬起来。脑袋还是嗡嗡的，宿醉后遗症，估计昨晚又熬夜追了啥烂剧。 洗漱的时候，脸上跟被电击似的，火辣辣的疼。镜子里的张凡顶着个红脸，眼镜差点没戴稳。镜子里的他自己也有点懵，怎么跟个刚被揍了一顿似的？ “算了，上班要紧。”张凡抹了把脸，胡乱抓了身衣服穿上，就往门口冲。钥匙扔在桌上，门一开差点跟楼下的电动车撞个满怀。 “早啊！”电动车车主回头对他笑了笑，张凡下意识回了个“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挤上早高峰的公交，张凡直接瘫在座位上。旁边一大妈特别热情，一来就跟他唠家常，问他多大了，找对象了没，工作累不累。 张凡应付着，心里还在琢磨怎么弄这破系统。这系统绑在他脑子里了，启动就跟呼吸一样自然，想关闭根本不可能。上次他试图拔掉网线，结果发现根本没网线可拔。想用胶带粘住，结果手刚碰到系统界面，胶带就跟遇了克星似的自动掉了下来。 “这破玩意儿……到底能不能搞？”张凡越想越气，牙齿都快咬碎了。他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 【警告！警告！检测到毁灭性操作倾向！系统核心文件即将不稳定！】 张凡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这破系统居然能跟他脑内交流了？还知道他想干嘛？ “警告？我警告你才对！”张凡在心底吼了一嗓子，“老子警告你，再不从我脑子里滚蛋，老子就一棒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