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大白

乔锦安眼皮耷拉得像灌了铅，怀里那只好兔子绒毛玩具被她揉得找不着北，软软地贴在她胸口，连耳朵都给按出了深深的红印子。顾景洲那张万年不变的板正脸在她头顶晃悠，唾沫星子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吓得喉咙一紧，差点把刚喝进的咖啡喷出来：“顾……顾经理，这个B2B客户那边的毛利率……” 他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嗒嗒嗒的急促声响：“重新核对。下午交给我。”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僵硬的背影和身后更加嘈杂的办公室。 乔锦安这才缓缓睁眼，好兔子在她怀里动了动耳朵，歪得像蔫了似的。她嘬了口早上剩下的咖啡，呸呸，又苦又涩，比她此刻的心情还难以下咽。这B2B毛利率……她胡乱翻着文件，眼皮越来越重，桌上那盆养了半个月的绿萝叶子都快蔫成咸菜了，估计她也没心思管它了。 下午三点，办公室门被敲响了三下。乔锦安没好气地瞥眼，顾景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眉头还是拧着的。她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肯定发现她没核对。 “乔小姐。”顾景洲推门进来，径直走到她桌前，那架势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乔锦安手忙脚乱想把文件推到一边，脸上火辣辣的：“顾经理，我……” “不用说了。”他打断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扔，纸张哗啦一下响。B2B毛利率，他们组算的，现在肯定也知道她没核对，果然，他那张脸黑得能滴出水。“有问题。” 乔锦安心沉了下去，果然。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点开文件，视线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顾经理，我查了……不是我们组算的，是上面压下来的基准价有问题。” 顾景洲挑眉：“哦？”他凑近了点，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光，他鼻翼微动，好像嗅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那你们组算的，哪个数据对？” 乔锦安攥紧了兔子耳朵，那柔软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脑子里飞速转着：“顾经理，我认为……您给的基准价，其实可以再调整一下，成本那边有压缩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