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江湖救急，专业摸鱼

林凡刚落地，就听见周围一片嘈杂声。他揣着手，眯着眼往那边瞅，心里嘀咕：“这地方声浪真大，比工地还热闹。” 人群围得老死，中间蹲着个衣衫褴褛的小伙子，脸煞白煞白的，头发乱得像被凤巢的鸡给叼过。他面前摆着个破碗，碗里黑乎乎的几颗米，旁边还有张皱巴巴的纸条，上头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救急！急！” 还有个瘦高个儿，腰上别着把短刀，正跟围观的人吵架呢。瘦高个儿嗓门尖得能钻天：“我爷爷是方圆百里都响当当的赵员外！你们这样拦着，算什么事儿？信不信我喊人来了，让你们一个个叫花子全得挨胖揍！”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声。旁边有人接话：“哟，口气倒不小啊。赵员外？哪个赵员外啊？山上的赵三爷，还是城里的赵员外？” 瘦高个儿脸一红，骂骂咧咧：“我爷爷就是赵员外！不信你们问旁边那小子！” 那衣衫褴褛的小伙子颤巍巍抬眼看了看，又赶紧低下头去，碗里的米好像都凉了半截。 林凡心里啧啧称奇：“这年头，装B的也挺能耐啊。不具体说明是哪个赵员外，就让人猜吧，显摆谁呢？” 他往旁边挤了挤，发现人群里不少人都在盯着那个破碗。这碗里米少得可怜，估计够一个人吃半天的。可就这么点米，却引得这么多人围观，看来是急茬儿。 林凡摸了摸裤兜，摸出半块干硬的柴火烧饼。他可没闲钱买那些精致点心，就这半块烧饼，在普通人眼里估计也就当个渣滓。 他犹豫了一下，从围观的队伍里挤出去，走到那瘦高个儿面前，往地上一蹲，把烧饼往人家脚边一塞，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都听见：“给你。” 瘦高个儿正骂得起劲呢，冷不丁脚边多了东西，吓了一跳。他低头一看，是个半块干硬的烧饼， offensiveness 写在脸上：“喂！小子，你干嘛呢？这是想陷害我？故意放这儿的！” 林凡嘿嘿一笑，也不搭理他，转身就往人群里钻。他听到身后瘦高个儿还在嚷嚷：“别让开！别让开！我加钱！我给你双倍！” 围观的人群里一阵骚动。刚才还嘲笑瘦高个儿的人，现在都瞪大眼睛看着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