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赛场奇遇

操，这破球馆真是没劲透了。林凡抱着篮球，靠在走廊的墙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眼神有点飘。这是市里的第二篮球场，晚上人多，但大多是些半大孩子瞎闹，水平也就那样，偶尔有几个练过的，也勉强拿得出手。 他刚加完班，出来透透气。手心还残留着键盘的油污，但怀里这颗篮球，是他在下班路上顺手捡的，橡胶味还有点新。想当年，他也是校队主力，后来体重上去了，跑不动了，也就稀里糊涂进了个普通公司。现在？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找不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是哥们儿王胖子。 “凡哥，还没走？”电话里传来他标志性的嚎叫。 “刚完事，在这附近溜达呢。”林凡吐个烟圈，“怎么，又想找人打球了？” “去你的，”王胖子笑骂，“跟你说个事儿。老城区那帮小子，今晚整活儿，你要不要来瞧瞧？” 林凡乐了：“那帮货，也就打打友谊赛的水平，凑什么热闹。”他本来不想去，这种场合，他更愿意自己瞎练练。 “嘿，你这话就外行了。”王胖子神秘兮兮的，“这次不一样，有个高手加盟，据说是隔壁大学出来的，篮球打得那叫一个漂亮！” “哦？”林凡来了兴趣，“哪个大学？哪个系的？” “省重点二本，体育系的。”王胖子顿了顿，“不过他说不跟他们打职业赛，就露两手。” 林凡挑眉：“这么拽？”他最吃这套，高手对决才叫球。 “那可不，”王胖子吊足了胃口，“地方在体育馆老场，老8号场地，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林凡眼神亮了。他不想错过这种高水平对抗，即使只是看。他掏出车钥匙，一把拉开后备箱，把篮球扔进去。夜风一吹，浑身舒畅了不少。 老城区体育馆还是老样子，灯光昏暗，但人声鼎沸。林凡进场时，场上已经开始了一场激战。对面的球员个顶个地壮，运球、传球、投篮都有一套，配合默契得跟练过一样。 “这是干啥呢这是？跟打了鸡血似的！”林凡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色球衣的瘦高个跑了过来，他动作很舒展，像跳舞一样，手里那颗球，颠得“砰砰”响，却不落下，仿佛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