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岁月荒唐我不负你

“抓不住吧？”她歪着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可乐气泡咕噜咕噜往上窜，映得眼睛亮晶晶。他手里那本破书，页脚都卷起来了，正看得咯吱响。 他倒是笑了，把视线从书里拔出来，盯着她。阳光在她头发上晃，像抹了金粉。他慢吞吞摇头，故意装傻：“是啊，怎么抓？你太小了。” “哼，”她秀拳捶了他一下，没力，软软的贴在他胳膊上。“那你答应我的事呢？” “啥事？”他不急不躁的。 “就……就说我胖！”她耷拉着脸，声音闷闷的，手指 distractedly 抓着他T恤的边角，指甲白白的，硌得他有点疼。“你都答应过的！大庭广众之下，你说你要带我吃遍城里的奶茶店，就当赔罪！” 他低头看她，她脸上那个鼓包，像是没睡醒的蚂蚁窝。他啧啧两声，把书往后一合，摊手：“我还以为你忘了。”他指了指窗外，“你看，已经中午了，再不出发，下午的好 store 都要打烊了。” “不行！”她冷着小脸，“今天必须吃，不然我就……” “就什么？”他挑眉等着。 她就缩了缩脖子，把矛头转向可乐：“你的可乐喝完了。”他手里那瓶琥珀色的液体，还剩小半瓶。 他乐了，伸手去拿，她却机灵地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磕到书架。“不……不给我喝，不然……”她指了指嘴，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脸天真的可怜。 他嗤笑一声：“你呀，真会演。”他晃荡着可乐，“行吧，待会儿直接买四大杯，你负责喝两大杯，剩下的我替你担着。” 她眼睛都亮了，立刻挽住他胳膊，像只偷腥的猫：“成交！” SharedSkylight没动，就那么斜靠在旧书架边，喝着可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阳光斜斜地打在地板上，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SharedSkylight的皮肤挺白的，就是脖子上有点黑，大概是老低头看书的原因。“抓不住吧？” 他叹口气，没动，也低头看着地板上的影子。她的手软软的绕着他手腕，暖烘烘的。空气里都是可乐的甜腻味，还有阳光晒过的暖意。 他说：“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小声问：“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