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入仙门

林叔说话声音不高，但白羽听着心里直打鼓。他蹲在田埂上，手里把玩着锄头头，火星子一闪一闪的，脑袋里却嗡嗡响。爹说的对，种地是踏实，可踏实能当饭吃？能让人腾云驾雾？他想想村里那些跳大神的，再想想镇上赶集时看到的那些道士方丈，眼神都不一样，穿的衣服也不同。 “爹，我……”白羽刚想开口，就被林叔抬手制止了。 “没啥好说的，”林叔把土拍得虎虎生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你小子心高，你爹我当年也想高，结果呢？一场大火烧得灰都不剩。”他抽了口烟，眼神在白羽脸上转了转，“ амбициозный 人的命，就得往高处走。可你这走法…… oh no, I mean 靠谱点。” 白羽看着爹手里的烟，烟雾缭绕的，像一层白纱。林叔年轻时也飘过，听村口老槐树下的张爷爷说，以前林叔也是个人物，后来不知道咋就跟着个化缘的老道走了，结果回来时成了个种地的。老道呢？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留下一身道袍和这烟袋锅。 “那……爹，您真的后悔？”白羽试探着问。 林叔猛吸一口烟，哈出个团：“后悔？有时候吧，尤其是看着你小子整天摆弄那些鸡毛蒜皮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后悔也没用。你现在不就站我眼前了？” 白羽点点头，心里却不服气。他要是真想种地，现在就能种出个名堂来？种地能让他看到更远的世界？他想起镇上老王曾经给他讲过的故事，说小时候白胡子老爷爷在河边钓鱼，钓上来条鱼，鱼嘴一张，吐出一块玉简，上面写着仙法秘籍。老王说，那是他爷爷吹牛，可白羽信，他觉得那些故事里藏着更大的世界。 “爹，”白羽站起身，锄头往地上一放，“我明天想去镇上转转。” 林叔眼睛一瞪：“去干嘛？跟那些狐朋狗友混一起？” “不是，”白羽想了想，“我想去国子监看看。听说那里管的仙门招人，我……我想试试。” 林叔手里的烟袋锅顿了顿，烟灰掉了不少。“胡闹！”他声音提高了一些，“那是什么地方？那是龙潭虎穴！你以为自己是块好材料，人家不一定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