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温暖：他第一次关心她

凌菲音眼皮直打架，小夏递来的能量饮料差点没泼了。她晃了晃近乎要断气的脑袋，一把抓过饮料仰头灌下去。甜腻的气泡顶得她直咳嗽，好歹是硬撑着没倒。 “谢啦，小夏。”她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扔，差点又砸到旁边桌的咖啡杯。 “嘿嘿，看你那没精神样儿。”小夏掏出手机晃了晃，“晚上有个联谊，老板说是个大客户，我可得去露露脸。” 凌菲音扯了扯嘴角，心累。她这种普通小职员，在写字楼里就是个螺丝钉，加班加点是常态，奖金比蜗牛爬还慢。联谊？她连假都请不到，凑什么热闹。 “行，你去吧，我加会儿班把方案改好。”凌菲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着电脑屏幕就是一顿狂敲。 键盘声噼里啪啦，隔壁小夏的笑声却越来越远，最后干脆消失。凌菲音敲到一半，手机突然“叮”一声震动了下，她掏出来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凌菲音，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她愣了愣，这种短信她收到过好几次，但基本都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她随手想把短信删了，手指刚碰到屏幕，后面两个字突然跳了出来——楚氏集团。 凌菲音倒吸一口凉气。楚氏集团？那可是城里有名的大集团，听说他们老板行事狠厉，人称楚阎王。怎么会有这种人给她发信息？她赶紧点开短信，后面还附了个名字：【楚荣轩】 楚荣轩……她脑子里嗡地一声。前两天因为这个名字，她差点把口香糖嚼成香肠，那是她上司老赵天天挂在嘴边的男人，不，应该是她的顶头上司。老赵嘴嘴咧咧地说，楚总看中他们部门一个项目，让她这个实习生多留心。她当时吓得差点在茶水间吐了，活死人楚总？传说中连 подчиненные 的脸都认不全？ 手机又“叮”一声，是回复提示。她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颤抖着打出两个字：【没空】 刚发出去，手机又震了一下。她心惊胆战地看去，这次是条语音信息。 “喂？”她下意识接通。 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带着点磁性的沙哑，像磨砂纸擦过心口。“凌菲音，你在吗？” 凌菲音“啊”了一声，感觉后背都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