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逼债界祖师爷的诞生

疼，真他娘的疼。张凡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在路边蹲了半天。本来是下班路上，想抄近道走个夜市，结果被一盒掉在地上的烤鱿鱼吸引，没刹住车踩了个坑，还顺拐踩到个软乎乎的东西，黏糊糊的，还带点腥味。当时他也没在意，以为是块破抹布，骂了句脏话就走了。 可这一走，他就知道不对劲。肚子疼得像有人在里面打鼓，突突突的，一阵比一阵响。好家伙，这烤鱿鱼是香，可地上的东西也忒香了点，差点把他肚子里的蛔虫都引出来了。 张凡强撑着起来，想去附近小卖部买点药。刚走到小卖部门口，就听里面传来一阵喧哗。他扒着门缝往里看，只见两个男的正围着一个老头抢东西。 “老东西，说好一块钱的，你小子怎么要两块？”一个瘦高个儿脸带横肉的汉子一脸不耐烦。 “我……我这真是看在你们常来买烟的份上，便宜你们点儿。”老头颤巍巍地解释，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 “便宜你个头！我告诉你，这东西我买定了，两块钱！”另一个矮胖子嗓门更大，伸手就要抢老头的纸包。 张凡一听，心里就有点火大。这俩家伙不是明抢呢吗？老头看着岁数大了，咋能受得了这罪。他正想上去说句公道话，就见老头突然把纸包往瘦高个儿脸蛋上一塞，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往矮胖子手里一递。 “老哥，老弟，都是街坊邻居的，有话好说。”老头脸上堆起笑，语气软得像抹了蜜，“这烟我孝敬你们的，您拿走，东西就算我的了。” 瘦高个儿一愣，下意识接过烟，看着手里的红布包又瞪大了眼。“你……你这什么意思？” 老头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一脸诚恳：“我活了大半辈子，就图个清静。你们要是真想为难我，我认栽。可我孙子还等着救命呢，你们要是能帮帮我，以后您有事开口，我虽然能力有限，但绝不会推辞。” 张凡这才看清，老头旁边还跟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小脸煞白，嘴唇都在发抖。 “救……救孩子？”瘦高个儿和矮胖子对视一眼，脸上的横肉和肥肉都绷紧了。 “是啊。”老头点点头，眼眶有点红，“我孙子吃了怪东西，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就差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