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仙？客户还是我啊

疼，真他娘的疼。 张凡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在路边蹲了半天。本来是下班路上，想抄近道走个夜市，结果被一盒掉在地上的烤鱿鱼吸引，没刹住车踩了个坑，还顺拐踩到个软乎乎的东西，黏糊糊的，还带点腥味。当时他也没在意，以为是块破抹布，骂了句脏话就走了。 现在好了，肚子里的翻江倒海劲头让张凡怀疑人生。他估摸着是吃烤鱿鱼的错，毕竟那玩意儿太香了，三十块钱一盘，哪个能顶得住啊。可这疼劲儿……不对啊。打工人辛苦一天，吃点好的怎么了？至于疼成这样，感觉像是有几万根针在肚子里扎一样？ 张凡强撑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低头看了一眼脚。那软乎乎的东西还在，不过已经被他踩得更扁了点。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他皱着眉，伸手想把它抠下来，手刚碰到那东西，肚子里的疼更甚了！ “嘶……”张凡倒抽一口凉气，“我操，到底踩到啥玩意儿了？” 他定睛一看，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烤鱿鱼给呕出来。那玩意儿……那玩意儿好像是个……人？ 一个穿着古里古怪衣服的小个子，正一脸茫然地蹲在地上，看着他。那衣服款式老古董了，类似道袍，但颜色暗沉，上面还有点破烂。最诡异的是，那人还穿着一次性雨鞋，脚上沾满了泥巴和……烤鱿鱼的碎屑？ 张凡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眼花。真的有人穿着雨鞋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饥饿？ “你……人？”张凡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 那人歪了歪头，似乎没听懂。他张了张嘴，嘴里一股糊糊的腥味，估计是刚吐了什么。然后他指着张凡，比划了半天。 “额……啥意思？”张凡彻底懵了。 那人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张凡，然后做出一个饿死鬼投胎的姿势，头一歪，竟是晕了过去。 “我去……”张凡欲哭无泪。他一个普通上班族，今天这是摊上鬼了还是遇上外星人了？不对啊，这打扮……这雨鞋……这饥饿……怎么看怎么像是个乞丐，还是个穿着古董道具的乞丐。 张凡叹了口气，扶着路边停着的共享单车，摇了摇头。现在不是Todos的事，得先找个地方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