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肚子疼，因为是仙核

疼，真他娘的疼。 张凡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在路边蹲了半天。本来是下班路上，想抄近道走个夜市，结果被一盒掉在地上的烤鱿鱼吸引，没刹住车踩了个坑，还顺拐踩到个软乎乎的东西，黏糊糊的，还带点腥味。 当时他也没在意，以为是块破抹布，骂了句脏话就走了。谁知道不到十分钟，肚子就像被老子骑了圈，翻江倒海那种。恶心心一阵接一阵，冷汗都下来了。你猜怎么着？那玩意儿根本不是抹布，是条死鱼，还不知道死了多少天，直接把他给呕出来了。 “操，今天晚上是谁请我吃这顿‘特色’啊？”张凡蹲在路灯底下，越想越觉着不对劲。这年头，夜市还能遇到投毒？还是投鱼毒？他明明记得那盒鱿鱼是刚出锅的，鱼也看着挺新鲜，哪来的毒？ 肚子稍微缓了点，他晃晃悠悠回到出租屋，开门的时候差点被门夹到。屋里静悄悄的，就他一个人住的出租屋，除了书架和电脑，就剩个简单的床和桌子。他趿拉鞋进屋，一屁股瘫倒在床上。 “呼……总算回来了。”张凡伸了个懒腰，舒服得直打哈欠。饿得前胸贴后背，但他没动冰箱。最近加班多，钱都堆在包里，摸都懒得摸。 他挣扎着爬起来，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结果刚一站稳，眼前就是一黑。 没死。 “操……眼花了？”张凡晃了晃脑袋，揉了揉眼睛，可还是啥也看不清。他伸手想摸旁边桌子，结果摸了个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哎我去……”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借着月光往旁边看——嚯，哪里是桌子？分明是个半人高的……镜子？ 镜子？他出租屋里什么时候多面镜子了？还是这种边角圆滚滚，像块巧克力似的？ 他好奇地凑过去，伸手想碰碰看，手刚碰到镜面，那面镜子就跟活物似的，哗地一下翻过来，变成了一面普通的墙壁。 张凡：“……” 他愣在原地，脑子嗡嗡的。幻觉？还是熬夜熬的太狠了？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 等等，这面镜子……刚才不是在墙上嘛？怎么就……翻过来了？ 他试探着又推了一下，镜子又翻回去了。这下他彻底傻眼了。 这他娘的是闹的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