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对峙

林薇然手心还有点虚汗，她盯着那封发出去的邮件，感觉像被一记重拳打在了胸口。殷总……她怎么会把老板的名字按成这个，殷朗，那个传说中连笑都吝啬半分的男人。她脑子里嗡嗡响，眼前都不自觉发黑。 “砰”一声轻响，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林薇然一个激灵，赶紧把鼠标Shift到不该眨的网页上，脸上努力挤出无辜的微笑。 门边站着个男人，身形挺拔得像根松树，黑色西装衬得他肩膀宽得不像话。林薇然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她手抖了一下，差点把键盘按出火星子。 殷朗走到她桌前，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那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林薇然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在发凉。她能想象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肯定是觉得她蠢，还蠢到可笑。 “林薇然，”殷朗的声音低沉，像砂纸划过木头，“那封邮件。” 林薇然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我……我撤回试试，殷总。”她想不被骂死。 殷朗没有动，也没点头。林薇然觉得空气都凝固了，她旁边的花瓶都好像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最卑微的语气：“殷总，我……” “不必了。”殷朗打断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删除。” 林薇然：“……”她不是想问问能不能撤回吗？怎么直接跳到删除了？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黑箱的小球，完全不知道会滚到哪里去。 殷朗看着她，嘴角没什么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下次，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的名字是殷朗，不是‘那个’殷总。” 林薇然眨了眨眼，心脏狂跳。他……他说了两个名字？一个是他，一个……是别人？这算什么？警告？ 她眼珠子转了转，大胆地开口：“殷总，那您觉得我错在哪里呢？是邮件内容，还是……”她声音小了下去，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那些专业得让她看不懂的文件。 殷朗没接话，转身往门口走。林薇然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冲动，想问他到底是谁冒充的殷总。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殷朗再回头，好可怕啊。 办公室的门又关上了，林薇然瘫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