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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你听说了没？张家那小子，昨儿个跟村长喝完酒，直接把镇上那个地痞给放了鸽子！ “我他妈谁啊？能跟你们一般见识？”张狗子脸都绿了，袖子都快撸下来了。 咋回事？就因为抢他那点瓜子钱？嘿，这年头，简直笑掉大牙。 可偏偏就有人敢这么干。张家小子，名叫张猛，刚从城里回来。回来干啥？讨债。他爹欠了高利贷，利滚利滚成了一座大山。张家祖宅卖了，就指望他能有点出息，把债给还上。 结果呢？张猛回来第二天，就找上了那个放高利贷的二愣子。二愣子以为这小子怂包，估计就是来给钱认栽的。没想到张猛直接掏出块布，哗啦一下，倒出一把嘎嘣脆的瓜子。 “嗑？”张猛嘴角抽了抽，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发寒的冷意，“嗑完了，债给你。” 二愣子当时就傻了。他认得这瓜子，是城里的上等货，他这种小角色，哪配摸？结果张猛的话像刀子，直接把他嚣张气焰给插了个透心凉。 “你他妈……” “嗑”，张猛掰开一颗葵花籽，轻轻地嗑。嗑得又快又稳。一边嗑，一边说：“我爹欠你钱，你比我爹欠你的多十倍。我嗑死你，算你倒霉。” 这话一扔，二愣子脸瞬间白了。他可不是傻，知道张家小子不是开玩笑。更何况，他瞅见那瓜子袋底，还有一堆没嗑的，哗啦啦的，怕不是能嗑一辈子？ 最后，二愣子磕磕绊绊掏了笔钱，灰溜溜滚蛋了。临走还撂下一句话：“小子，你等着，老子跟人说说，让你天天嗑瓜子，嗑到没命！” 村里人看张猛的眼神都变了。以前，谁瞧见他都得绕着走，现在不少人想跟他套近乎。 “猛子，听说嗑瓜子能壮胆啊？”老李递过一把瓜子，眼睛放光。 张猛接过，开始嗑。嗑得飞快，一颗颗瓜子，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咔咔咔的声音，像战鼓，又像灵药被一点点炼化。 “壮胆？”张猛嗑着嗑着，眼睛突然瞪圆了，“老李，你试试，嗑完能不能一个人去镇上，把屠户那头牛给牵回来。” 老李一愣，随即笑了：“去他娘的，猛子你小子片子，就你会瞎咧咧！” 张猛没说话，继续嗑。他的眼神，透过瓜子缝，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