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在废土捡垃圾

老王叹了口气，把手里那半截断矛往地上一扔，火星子“噗”地一响，震得他虎口发麻。这破玩意儿跟块铁疙瘩似的，别说捅丧尸了，砸死个野狗都费劲。 “他娘的。”老王骂了句，蹲下身子，开始在旁边一堆破铜烂铁里翻腾。风沙呼呼地往他脸上抽，眯着眼睛都觉得疼。这片破地方，以前怕不是个大炼油厂？现在只剩下一堆孤零零的厂房，窗户都用板子堵死了，像得了口吃的寡妇，捂得严严实实。 他是个食尸鬼，别被他这身破衣服骗了。但跟那些脑满肠肥的主儿不一样，老王就是个杂役，连把像样的牙具都没有，只能啃烂肉当饭。现在跟着一个叫“爪牙”的头目混日子，主要是看尸体。爪牙老大凶得很，但对吃食管得宽，只要能找到“货”，给再多苦力都行。 “得找点值钱玩意儿，不然晚上又得喝西北风。”老王心里嘀咕。他慢慢摸到一块被油污浸得发亮的金属片，大概有巴掌大，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这玩意儿看着挺硬，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翻了翻自己的破背包，掏出个小铁皮盒子，把金属片放了进去，盖子一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木头。老王猛地一激灵，竖起耳朵听了听。“不对劲，”他嘴角抽了抽，“这声音……跟一般丧尸不一样。” 他悄悄掏出腰间那把比匕首长不了多少的弯刀，刀刃上还带着昨天的血迹，上面结了一层灰。这破刀就是他的全部家当，平时主要用来割自己需要的东西，偶尔饿了也能啃两口。爪牙老大说过，有本事的人，连块骨头都不剩。 “妈的，来的是野狗吧？”老王低声骂了一句，慢慢往声音传来的地方摸去。这破地方的丧尸比野狗还讨厌，那玩意儿皮糙肉厚，跑得快，还喜欢群居。老王以前就见过一次，被十几只野狗围攻，差点没把脑袋丢掉。 他蹑手蹑脚地绕到一堵破墙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只见不远处一个废弃的储料棚前，七八只野狗正围着什么东西啃。那东西叮当乱响，像是一堆废铁，但仔细一看，里面竟然还露出一截半透明的骨头……哼，还有人先一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