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老婆是圣人？

林凡迷迷糊糊睁开眼，暖洋洋的光线让他又往后缩了缩。怀里那只东西动了动，软烘烘的手臂把他箍得更紧了，鼻尖蹭着秀发，痒痒的。 “唔……”他舒服地哼唧一声，又想往里钻。 “凡哥，不许赖床了。”一个软腻又带着点起床气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凡眼皮打架，这才勉强抬眼，对上那张半掩在阴影里的绝美脸蛋。红唇微瘪，眼角因为刚睡醒而带着几不可察的梨涡，看起来煞是可人。不过……林凡习惯性地瞥了眼旁边。 嗯？ 旁边咋多了一双绣着玄色云纹的绣花鞋？ 他猛地坐起身，心头警铃大作！ “老婆？你……你别吓我……”林凡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过去，想确认怀里的人还实打实地在自己怀里。 然而手伸过去，只有空气。 “吱呀——” 隔壁房门被推开了条缝，一个穿着淡绿襦裙的小丫鬟探出头来，手里还捧着个铜盆，水汽氤氲中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看到林凡，小丫鬟愣了一下，随即俏皮地“啐”了一口：“讨厌！大早晨的，鬼喊鬼叫的！” 林凡：“……” 他不是被老婆吓到了，是被这丫鬟的出场方式吓到了！ 一个穿着明显不是现代服饰的小丫鬟，出现在他这现代化的出租屋里面？还捧着个铜盆？铜盆里飘着几片草药叶子？ 等等，药香…… 林凡一个激灵，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缠着一层白色纱布，纱布下面隐隐约约还有刚才被老婆压出来的红痕。 我的手…… 他记得昨天晚上，两口子玩闹，他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把这层皮给划破了。当时他老婆还嗔怪了句“笨手笨脚的”，还拿出个什么“伤药”给他擦了擦，那黏糊糊的感觉他记忆犹新。 可这……这药是哪儿来的？ 难道是那小丫鬟给的？ 林凡转头看向小丫鬟，小丫鬟已经转身要走，嘴里还嘟囔着：“林少，快去洗漱吧，厨娘说早饭快好了。” “等等！”林凡急中生智，冲着门口喊道，“小丫头，你等等！你这洗脸水……从哪儿打来的？” 小丫鬟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耐烦：“切，还不认识啊？这不是老主顾打的水嘛。” 老主顾？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老主顾……他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