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夏晚又忍不住想 dụchn cái喉咙里的痒，那感觉跟刚被压在船底的时候一模一样，黏糊糊的，带着咸腥味儿，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动了动眼皮，发现周围的环境彻底变了。不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大学宿舍那逼仄的角落，而是一片泛着幽蓝微光的深海。

头顶是流动的鱼群，那些鱼都奇形怪状，有的只有鳍没有腿，有的背生双翼像飞鱼，但都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威胁感。她认得其中几只，有常见的小丑鱼，也有逼得她差点翻船的大海龟，但现在，它们都竟然围在她身边，用一种警惕又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嘴里还发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啧，真是个不祥之物。”一只长得像章鱼的鲛人长老慢悠悠地飘过来，黏糊糊的触手在半空中划了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人类，你醒来了。但是，你给本长老带来了大麻烦。”

夏晚心里咯噔一下。麻烦？什么麻烦？她记得自己好像是个普通女大学生，因为潜海考察出事，然后……然后呢？难道她被海妖抓来了？那感觉……好像是真的。周围那些鲛人，有的修为高深，周身泛着宝光，有的则弱小些，像是在护着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古老的威压，让她这个刚刚醒过来、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的女人感到了窒息般的恐惧。

“长老……救我……”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嗓子干得像火烧。

“救你？”那长老发出一阵冷笑，周围的鲛人也都哄笑起来，但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人类，你醒醒吧！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探索深海的无知少女吗？”

“深海复苏了，万物都变了，我们鲛人一族，成了新的主宰！”另一个鲛人尖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疯狂和得意。

“主宰？”夏晚听得云里雾里，但“主宰”这个词让她心头一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了些变化，皮肤滑腻起来，手指尖似乎也变成了尖锐的鳍状，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这些变化让她恐慌，更让她觉得事情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长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