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她真的要走了？

“走神了？”我朝着窗外努了努嘴，窗外的梧桐叶子在秋风中哗啦啦响，挺平常的景象啊。“嗯……”苏仙女小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抠来抠去，指节因为用力，白得有些发亮。我正想再问一句，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 我头侧过去，就看见苏仙女正把桌上的书本和文具一股脑儿地往抽屉里塞。她动作挺迅速，但眉头皱得死紧，跟刚才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判若两人。抽屉“咔哒”一声关上了，她甚至没抬头，直接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小心翼翼地藏在手里。 得，估计是我那一句“走神了”提醒了她什么，她这会儿是打算溜号了。 我嘴角扯了扯，这姑娘啊，心思还真能跟兔子一样乱跑。我问她的时候，她明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我的时候眼神都是飘忽的，现在又急匆匆想拿什么逃走。真是……让人头疼。 我拿笔在作业本上划拉着，假装没看见。她这么一折腾，教室里的人都顺道看了过来，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脸瞬间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样，低着头，手指把那张纸条攥得都快出褶了。 我就知道她会这样。 过了一会儿，下课铃声响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苏仙女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书包也不拿，直接就往外冲。我赶紧也站起来，冲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她跟在两个穿着校服的老师身后，慢悠悠地往校门口走。 “喂！”我忍不住喊了一声，那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来，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慌张。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惊人。 “你……”她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只发出一声软糯的叹息，“我要走了。” “走？”我心里一沉，语气还是尽量保持平静，“去哪里？” “家里安排，出国。”她低下头，头发挡住了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大概……明天就走。” 我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里有点堵得慌。这突然的变故，她也没提前跟我说啊。我们才做了多久同桌？连彼此的口味都还没摸明白呢。 “不是……就这么走了？”我下意识地追问，“有什么工作或者手续没办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