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绝望挣扎

林小小的肺还疼着，像被什么狠狠踩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的车厢里死一般的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郁气息。后视镜里的灯光惨白，撕扯着黑夜，却照不亮这辆囚车的前路。 她拼命捶着车窗，用的是尽全身力气，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腥气混着汗水和绝望一起涌上来。可玻璃厚实得像块铁板，她的动作被死死卡住。顾夜沉就站在车外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他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投影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尊冰雕。明明是盛夏的夜晚，他身上却带着寒意，那种冷，好像能冻结血液。 "小东西，逃不掉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进林小小的脑子里。她缩在座位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止不住地抖。 她是怎么被抓回来的？混乱的片段像走马灯一样晃过。大概是从那个该死的酒吧开始吧。她只是想找个地方清静一下，没想到撞上了顾夜沉。然后呢？然后就是被强行塞进这辆车的后座。她挣扎过，哭喊过，可面对那个如同天神降世又带着满身寒气的男人，她的抵抗显得那么可笑。 车内，顾夜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他看着眼前这辆车，眼神幽深。刚才路过交警岗亭的时候，他停下车，让司机去买了一瓶水和一盒创可贴，递给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东西。她没接，却用尽力气吐出两个字："放我走"。她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 这丫头，倔得像头驴。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他不急着把她弄回去。今晚，他就是要让她知道，惹上他的下场，有多惨烈。 手机在包里，屏幕暗着，信号时有时无。想求救？哼， Footnote 1：做一个脚印，标记；脚注标记。 这附近没有他们不知道的暗角。沈家那些人要是知道自己宝贝女儿落着他手里，就算隔着八百个山头也会爬过来，但沈家那位女婿……呵，最近风头正劲，没空理他们这点家事。 林小小偷偷摸了摸小腿。刚才下车时被他踹了一脚，现在还有点火辣辣的疼。她记得清清楚楚，顾夜沉当时看着她摔在地上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