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象初显威

草……草泥马啊！这他妈是哪？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光线晃得我眯了眯。头有点晕，像被钝器敲过似的，身下触感怪怪的，硬邦邦的，还带着点霉味儿。我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泥土地，歪脖子茅草屋，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柱子勉强撑着顶棚，外面还刮着风，呼呼地往破窗户里灌。 “操……”我抹了把脸，上面黏糊糊的，黏得慌。这是哪儿？坟头？还是哪个破村子里被遗忘的角落？我试着站起来，腿肚子直打颤，估计是饿的，也可能是摔得太重。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袖口都裂开了口子，露出布料里的骨头。这身打扮，一看就不是善茬。 “嘶……”我咬了咬牙，肚子叫得跟打鼓似的。这身体怎么回事？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好像被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追，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脑袋像是被门夹过，现在想想，估计是摔晕了。 我挣扎着爬到门口，推开门，一股冷飕飕的风迎面扑来，带着泥土的腥气。外面是一片荒芜的田野，风吹过，茅草沙沙作响，像是在哭。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刚下过雨，又像是快要下雨了。几只乌鸦在头顶盘旋，发出聒噪的叫声。 “有人吗？”我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厉害。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麦地的声音。我皱了皱眉，这地方太邪门了，冷不丁的，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 我握紧了拳头，警惕地环顾四周。突然，我眼前一花，好像看到远处有个人影。我定睛一看，是个老婆子，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背着一个破旧的竹篓，正朝着这边走来。她手里还拄着一根拐杖，走得摇摇晃晃的。 “老婆子？”我喊了一声。她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浑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速之客。 “你是谁？”她沙哑着嗓子问道，声音像破旧的风箱。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苦笑了一下，“你……你是这附近的人？” “附近？这里就是我的家。”老婆子指着远处的一座破茅草屋，“我活了小半辈子，就住在这附近。” “那……能不能……让我在你这儿住一晚？我……我身上没多少钱，只求一顿饭，能不能借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