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监控里的漏洞

菲林这案子，真是捅了个天大的篓子。现在我在警局门口转悠，感觉像块臭豆腐，走到哪儿都被人嫌弃。死者在浴室中毒，这事儿本身就够邪乎的，关键是法医那边查出来，死者体内那毒， leverage，纯天然，就是那种一碰就炸的料，跟我在网红圈里混了这些年买的调色剂兑的根本不是一档次的玩意儿。 警察个个盯着我，那眼神，啧啧，比X光还透。我干吗了？我就在那儿天天对着手机笑，发发照片，种种草。谁能想到，就我这小打小闹的日常，能被人往命案上扯呢？ 正烦着呢，我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我皱皱眉，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声音尖利得像踩了鸡爪子：“喂，你就是那个叫林薇薇的网红？” 我“嗯”了一声，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我有点陌生。 “你最好把你手机里跟菲林的照片删了！还有他给你发过的所有信息！现在警察正盯你呢，你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啊？照片？信息？我怎么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了！你这种人，活着就是害人！菲林就是个可怜虫，被你这种网红给害死的！” “谁说菲林是我害死的？”我急了，这女人说话也太冲了吧，“我跟他就网上认识，聊了几句，他怎么就死了？” “哼，网上聊天？我看你就是跟他关系不一般！警察问你的时候，你就说你不认识他！ bảo sao họ chưa bắt bạn à?（保不齐他们马上就抓你了啊）” 这女人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心一阵冰凉。网上认识？关系不一般？那我那天发的那些“晚安，好梦”之类的评论算什么？难道……我真的跟菲林的死有点关系？ 我掏出手机，翻到那个相册，点开菲林的照片。一张张大脸，笑得挺灿烂，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对劲。我又点开聊天记录，翻了翻，全是些日常闲聊，要不是这女人那么说，我都快忘了有这么个网友了。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 我跑到附近的咖啡店，叫了杯冰美式，一口气灌下去，冰得我直跺脚。菲林死前一周，是我生日，他给我发了条信息，说想找人一起过生日，结果被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