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色钟楼

菲林·卡特死后，我这头号嫌犯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每天出门，都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不管是警察，还是那些闻风而起的媒体。他们恨不得把我画成恶魔，贴在报上去。我冷笑一声，这种情况下，能保持冷静才怪。 但我比他们想象的要聪明，我只想知道，菲林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生前那么嚣张，那么喜欢炫耀自己，肯定有不少敌人。我这几天天天泡在案发现场附近，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一天，我照例去了菲林的公寓。公寓位于市中心的一栋高楼里，我爬上楼，按下电梯按钮。电梯慢悠悠地下来，我终于进了电梯。我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心里盘算着菲林可能得罪的人。 电梯终于到我了，我走出电梯，走廊里空荡荡的。我走进菲林的公寓，门没锁，我推门进去。公寓里很宽敞，装修得豪华又冷冰冰，一切都像菲林那个狗屁不通的家伙的风格。 我走进客厅，沙发上堆着一些衣服，地上也是乱糟糟的。我皱了皱眉，这种地方，菲林怎么可能住得下去。我走进菲林的卧室，床上铺着昂贵的床单，被子皱巴巴的，显然很久没人睡过了。 我正在卧室里翻找，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我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发现一个黑影站在走廊里。我顿时警觉起来，悄悄摸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你是谁？”我透过门缝问道。 那人没回答，只是用手比划着什么。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推开门，走了出去。 “你到底是谁？”我问道。 那人转过身来，我借着走廊的灯光看清了他的脸。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整齐地往后梳，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他冷冷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我姓张，是警察。”他说道。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警察。我收起手机，问道：“你是来调查菲林的案子吗？” “是的。”张警察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菲林的朋友。”我说道，“我来这里看看他。” 张警察皱了皱眉，问道：“朋友？我怎么没听说过你？” 我叹了口气，说道：“菲林这个人，朋友很少，但他确实有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