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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我呻吟着扶着冰凉的墙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蹲在凶案现场浴室角落憋了快两个小时，这滋味真他娘的难受。头顶上，法医老王的脸放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谁欠他钱：“程咬金啊，中毒，剧毒。” 剧毒？可现场一查，除了死者的验尸报告，其他地方干净得能映出人影。连墙角瓷砖缝都清清爽爽，除了点水渍，没发现任何可疑残留。死者死法也够诡的，身体扭曲成大字，额头溅的血滴大小均匀，像是某种……特技？ 我扫了一眼周围。警员们正忙着记录、拍照、打包证物，个顶个绷着脸，那眼神往我这边瞟的时候，活像在看什么瘟神。太他娘的扯了，我都蹲这儿当了一下午的背景板，连死者是男是女都没人直接告诉过我。 “喂，‘头号嫌犯’，还在这儿犯傻呢？”一个年轻警员探头进来，声音压得低低的，估计是早就盯着我之外的谁。 我用袖子擦擦脸上不知何时蹭到的灰，叹了口气，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晃悠。这几天我除了上班，哪儿也不去，可认识死者的警察像后门开的一样找我，连楼下咖啡店店员都把我当潜在嫌疑人，眼神躲闪得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死者是谁？认识的人多着呢。前浪老板，本市小有名气的网红，直播带货能一个下午卖出去八百亿件背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一堆人跑来关心我，真是笑话。 “我……我不是犯傻，我在等结论。”我含糊道，喉咙发干，“这杯子，有残留吗？现场监控，有拍到什么异常吗？” 年轻警员翻了个白眼，往后退一步：“都查了，监控没拍到有效画面。杯子里就一滴血，法医说中毒跟杯子没关系。” 行吧，看来我这心里戏挺多。既然我不是来找虐的，那我就得搞清楚状况。谁不怕死？但谁又愿意莫名其妙就挂？我这人，虽然有时候挺作，但也认死理。 “所以，老王，您看这事儿，会不会跟死者得罪的人有关？”我走到老王旁边，看着他正在写的报告，“就比如，死前一个月，死者发视频嘲讽某个欠债不还的商人？或者，死者私下交易，被哪个小弟捅了刀子？” 老王头也不抬：“中毒这事儿，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