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协议结婚，一胎生完说二胎

林晚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窗外万家灯火，暖气片嗡嗡地响着，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给她发消息的是公公，不是婆婆。婆婆那边大概是觉得林晚的手机老是玩，找她谈心谈不通，直接甩给了老王。 林晚拿起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一个广告接一个广告，小孩子哭闹的声音，情侣调情的声音，吵得人心烦。她关掉声音，眼神落在电视屏幕上，那些虚假的温馨让她心里堵得慌。 “嗡嗡。”手机又响了，是公公的。 林晚点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晚上有空吗？聊聊。” 林晚嘴角一撇。聊？聊什么？聊她怀了孕，聊她老公天天装傻充愣，聊婆婆和公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林晚没回，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她不想跟他们废话。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个孕期，等孩子出生了，就带着孩子回娘家去。 可是，现实总是这么骨感。 晚上九点多，林晚还是被叫到了客厅。老王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爸，什么事？”林晚洗了把脸，坐到老王对面。 “晚晚，”老王的声音很沉，“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好，跟你说句话。” 林晚挑眉：“你说。” 老王顿了顿，终于开口：“坐牢的事，我考虑了很久。” 林晚一愣：“爸，你考虑什么？他都坐牢了，还能怎么样？” 老王一摆手：“我不是说他能不能出来。我是说……我们家的脸面。”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老王现在是把她当成别人的老婆了，一张纸婚的老婆。 “爸，那你想怎么样？”林晚问道。 老王深吸一口气：“我建议你跟他离婚。” 林晚打断他：“爸，你这不是废话吗？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我不会跟他离婚的。” 老王的脸色很难看：“晚晚，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晚看着老王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她觉得老王已经不认识她了，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她。 “我要一个家。”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一个能让我安安稳稳过日子，能让我和孩子有尊严的家。” 老王沉默了。 林晚站起身，看着窗外。夜色很浓，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她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但是，她不会放弃。她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一定要给她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