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医院风波

后座那包土特产确实沉，陆凡蹬了几脚就感觉后背有点遭不住。他推着电动车拐进医院后巷，窄巷子头堆着几个装修垃圾，风一吹沙尘味混着潮湿的霉味直往人脸上钻。陆凡皱了皱眉，心想这医院后巷也老大不小了，该好好收拾收拾。 刚进医院大门，就听见前楼传来争吵声，夹杂着女声的啜泣。陆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大中午的，哪来的病人哭闹？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离他交班还有两个钟头。不过，医生这行，管这不管那的，多看一眼总没错。 陆凡加紧蹬了几下，电动车链子“咔嗒咔嗒”地往前楼赶。到了前楼转角，只见急诊门口围着一圈人，有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指着护士 Volunteers 手指指点点，旁边有个女护士被围在中间，肩膀一耸一耸地掉眼泪。 陆凡停下电动车，凑过去一听。原来那男人叫张建国，说是在医院附近吃饭，抽着抽着就头晕眼花，浑身没劲。女护士给他做了个心电图，说是心悸，忽悠他去做个检查。张建国不干，说肯定是护士搞错了，非说是他脑瘤，吓得他差点跳楼。 “少来这套，没病找病。”陆凡心里嘀咕了一句。他走到女人旁边，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轻声问：“情况严重吗？” 女护士抬头看见陆凡，像是抓到救星似的，眼睛立马亮了：“陆医生！您来得正好！张建国老赖皮，非要说是我误诊，把我给说哭了。” 陆凡点点头，没多话，转身对张建国说：“朋友，你确定没病？”说话间，他已经伸手搭上张建国手腕。一搭上去，陆凡眉头就皱起来了。脉搏跳得那叫一个快，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陆医生？”张建国一愣，这才知道眼前这穿白大褂的是真医生，不是来凑热闹的。 “心悸，不是脑瘤。”陆凡说话直接，“血管性头痛引起的，放松点，该做检查还得做。” 张建国一听这话，眼睛又瞪圆了：“你怎么知道不是脑瘤？” 陆凡没理他，转身对女护士说：“小王，先给他抽个血，查查电解质和心肌酶。”又对张建国说，“配合一下，抽血疼几秒钟。” 女护士赶紧点头去准备。陆凡盯着张建国，声音压低：“紧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