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商业对手的挑衅

后座那包东西沉甸甸的，陆凡蹬着电动车，后背还是有点酸。他没多想，这包里是朋友托他带点土特产，估计挺沉的。车链子“咔嗒咔嗒”响，拐进那条窄巷，空气都带着点潮湿的霉味。 这是他小时候常来玩的地方，巷子窄得只有一人多宽，两边堆着各种杂物，有的厂子门面都塌了半边。陆凡一边蹬车，一边朝记忆里那家“老范杂货铺”看。铺子还在，门口挂着个“封条”，但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áchún achún地冒着热气。 老范估计在里面睡觉呢，这年头谁还干这营生。陆凡拐进巷子深处，骑到一家小面馆门口。面馆老板娘是认识他的，每晚收摊都挺晚，肯定还没走。 “老板娘，还没走？”陆凡把车往墙根一靠，后座的东西顺势滑下来，他顺手拎起。 “陆先生啊，您可算来了！老范让我一定给您留着，说了是您亲手做的，手艺没得说。”老板娘一边麻利地擦桌子，一边把陆凡让进来。“今儿这汤面，我给您多撒点臊子。” 陆凡嘿嘿一笑，也不客气，找了张小桌坐下。“就冲你这份心，这面我干了。” 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卧着一个荷包蛋，上面撒着一层翠绿的葱花。陆凡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吃起来那叫一个香。“嗯，还是你手艺地道，比我在外面吃强多了。” “那是那是，陆先生您是懂吃的。”老板娘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今儿个您怎么这么晚？后座那包东西，沉不沉？” “朋友托带的土特产，挺沉的。”陆凡扒拉了几口面，“对了，老板娘，附近……最近有啥新鲜事儿没？” “新鲜事儿谈不上，”老板娘放下手里的抹布，凑近了点说，“就是街口那家‘康泰医药’，最近 Dassan 得劲儿挺足。” 陆凡挑了挑眉，“怎么个得劲儿？” “跟您也有关。”老板娘神秘兮兮地说，“那家店新请了个坐堂大夫，叫啥……叫秦川来着，听说是个大学生，学的中医，嘴皮子又利索，天天在门口瞎吹，说他们家能治啥头疼脑热，还有那种疑难杂症，把咱们这些老字号的都搅得跳脚。” 陆凡心里“咯噔”一下。康泰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