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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医生，您看我这老寒腿又犯了，疼得我差点跪下来！”65岁的王大爷蹲在诊室门口，裤子都磨出条印子。 陆凡刚下手术台，蓝色手术服还没换，袖口明晃晃的钢钉在光线下锃亮。他抬眼扫过去，认得这是老病号，上次打骨折，他亲手接的骨。陆凡摸出脉包，手指搭在王大爷手腕上时，诊室的空调突然嗡嗡叫得厉害。 “怎么回事？”他皱眉，感觉像有人往他脑门上浇了盆冷水。 王大爷哼唧着，一撩裤腿，小腿弯处紫黑一片，绑着条白绷带，纱布下面隐约还能看见青紫的瘀痕。“这……这早上买菜踩空了，本来好几天没犯，今儿又疼得翻江倒海。” 陆凡手指搭上去，心里咯噔一下。王大爷的脉象，奇鼓有力，偏又杂乱如麻，像被乱麻搅过的鼓点子。他摸了摸王大爷的膝盖窝，果然硬到像块石头。这不是单纯的扭伤。 “王大爷，您回去拿个腰 Corector。”陆凡突然说道。 王大爷一愣，“啥玩意儿？就是那种矫正腰姿的夹板？”他老婆在旁边撇撇嘴，“大夫，您就别开玩笑了，我这骨头架子，早就散了。” “不是玩。”陆凡坐到桌后，白大褂在身后铺成扇形。他打开stationsheet，在上面迅速划了几笔，又让护士去药房拿一副。“别觉得丢人，您这老寒腿啊，根子在腰里。” 护士小张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陆凡往病历本上写“腰椎间盘突出，神经压迫”。她嘴微张，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陆医生，您今天怎么不提前预约？” “王大爷情况特殊。”陆凡头也不抬，正在掰一个钢钉，“抓紧时间。” 小张关上门，悄声问：“陆医生，您真认识这位大爷？” “就上次骨折那回见过。”陆凡把钢钉擦干净，放在铝盒里，手指沾了点金属屑，“他腰疼了好几年，自认为是老寒腿。我就纳闷了，脚脖子疼，能直接抽筋跪下，腰疼愣是能疼到腿。今天这脉象，跟带电似的。” 钢钉从铝盒里放出寒光，陆凡突然想起之前科室里的怪事。上周有医生说暖气不热了，上周有护士反映打印机老出毛病。今天这空调…… 他放下钢钉，推门叫来护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