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爱情升温

得亏杜欣冰这姑娘手脚麻利，不然秦凡真冻成冰棍了。那件旧外套里头，其实就一层单薄的棉絮，风一灌进来，秦凡活像揣了个冰窖。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诶，这冷得。 "哆嗦啥，又不是没冻死。"杜欣冰的声音从旁边飘来，她手里还攥着个空方便面袋，估计刚啃完。 秦凡没接话，光顾着扒拉杜欣冰的头发。她披散着头，几缕发丝被风吹到脸上，又贴在冻得发红的脸颊上。这片头发，是秦凡以前最喜欢的。那时候杜欣冰刚换季染的黑色，现在洗得发灰，有几缕地方都打绺了。 "头发别乱动。"杜欣冰把头往旁边一偏，躲得跟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 秦凡嘿嘿笑了两声，这女人，真是改不了。他啧啧嘴，伸手不老实地摸了摸她头发的发尾。"灰都洗掉了，还这么倔。"他故意拖长声音，像猫叫似的。 杜欣冰被他腻歪得不行，弯腰捡了个小树枝，作势就要抽他。"再胡说试试？" 秦凡赶紧缩脖子，举双手投降。"好了好了，不说了。"他眼珠子转了转，"要不...我给你护着点身体？反正我也冷。" 杜欣冰斜眼看他，眼神不怀好意。"你现在这怂样，护得住我？怕不是先把自己冻僵了，再把我推开？"她嘴上这么说，人却把背往秦凡这边又挤了挤。 秦凡心里一暖。这女人，嘴上还是这么损，但行动上还挺配合啊。他转过身，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杜欣冰一愣，没动。秦凡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呃...我穿着那破衣服..." "没事，衣服又不会咬人。"杜欣冰低声嘀咕，话说到一半又停住，叹气道，"真没劲，连说句话都得小心翼翼。" 秦凡看着远处的雪景，没有说话。风声呼呼地刮着，像是在给他们伴奏。刚才那点嫌弃和别扭，早就丢到脑后了。现在两人靠得很近，能闻到杜欣冰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风吹过来的冷意，有种说不出的好闻。 "秦凡，"杜欣冰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估计是被风吹得，"你说，我们俩...以后会像现在这样好吗？" 秦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话问得...太突然了。他沉默了会儿，才缓缓说："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