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对抗黑手

夜风还是那么大，秦凡走两步就感觉裤腿都凉了。他那件旧外套早就是半死不活的状态，现在补丁摞补丁，袖口都快磨秃噜皮了。口袋里那两块钱，他揣得紧紧的，连走歪了路都不敢多看一眼。 前边有个路灯坏了，黑漆漆一片，秦凡下意识加快了脚步。结果刚拐过街角，一家店铺突然亮起刺眼的手电筒光，直直照他脸上。“站住！”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秦凡心里咯噔一下，硬着脖子站定。手电筒光晃得他眼晕，他眯着眼，看见前面站着一个瘦高个女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波点连衣裙，怀里抱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那女人嘴上叼着根烟，吐出的圈圈白烟在冷空气中很快就散了。 “干嘛啊？”秦凡没好气地开口，“想抢劫就直说，我这穷光蛋身上只有两块钱。” 女人把手电筒晃悠得他头发都站立起来。“两块钱？”她嗤笑一声，把烟头在鞋底狠狠碾灭，“省着点当饭吃吧你。看你这副德行，我看是打算在街上过夜了？” 秦凡脸一沉，刚想怼回去，那女人突然把怀里抱的东西往前推了推。借着微弱的月光，秦凡看清那是一只脏兮兮的土狗，毛都打着绺，眼神却透着惊恐。狗呜咽两声，往秦凡脚边蹭了蹭。 女人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怎么，认生啊？这小东西可比你值钱多了。”她说着，往前逼近一步，故意在秦凡脚边磨蹭了一下，“喏，看见没，饿得连路都认不清了。你给它两块钱买点吃的，我让你滚。” 秦凡看着那只可怜兮兮的小土狗，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他不是心软，只是这狗看着太可怜了。他攥紧口袋里的两块钱，声音低了几度：“没……没有吃的。”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噗嗤笑出声：“没吃的？那你这不是明抢 my dear boy（亲爱的男孩）？行吧，看在你这么‘善良’的份上，今天算你运气好。”她说着，弯腰抱起狗，转身就要走。 “等等！”秦凡突然喊了一声。 女人动作顿住，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怎么，想讨价还价？” 秦凡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你这样对狗不公平。”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而且，狗也不是你能随便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