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命运的转折

"水……"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男人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泥地上，身下黏糊糊一片，还带着股子土腥味儿。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一阵眩晕，眼前金星乱冒。"操……"他骂了一句，头痛欲裂，好像被谁用棍子狠狠敲过了太阳穴。这是哪儿？ 男人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他环顾四周，泥巴、杂草、远处模糊的丘陵，还有头顶灰蒙蒙的天空，简陋得像头几年乡下赶集的景象。哪儿像他熟悉的那个21世纪，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完了……"男人心里咯噔一下，嗓子眼儿发紧。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身上穿着粗布衣服，左胸口还空落落地挂着块已经没电的怀表。这造型……民国？不对，这布料太破了，哪像民国人的样子。 "ékilled me"男人苦笑。他学过几句蹩脚的英文，估计这事儿传出去，别人得说他被外星人绑架了。可看看周围，连个野兔都见不着，荒凉得像鬼地方。 肚子咕噜叫了几声，提醒他 Reality check。男人啃了啃干裂的嘴唇，突然想起怀里那块怀表。他掏出来，屏幕果然黑了，但背面有个小纸条，用红笔写的："1900年3月15日，找到肉票，带钱走人。"肉票？带钱？这谁写的？他翻翻怀表，背面还有一行字："1900年4月6日，电报局工作证。"电报局？这更奇怪了。 男人走向附近的小土坡，眯着眼往远处望。大约一里外，有个黑点在缓缓移动，走近一看，是个穿着同样破衣服的老头，手里还摇着根竹竿。他注意到那老头身边有个小摊，摊上摆着些黄铜玩意儿，旁边贴着自制的价签。 "老爷子，"男人喊了一声，"您这儿卖什么？"老头愣了一下，眯眼打量他，突然咧嘴笑道："小娃娃，买副老花镜吧！"他往男人手里塞了副镜片歪斜的老花镜。 "我……"男人正想发作，突然看到老头摊上摆着的黄铜留声机，旁边还贴着张纸条："留声机，能听歌，只要两块大洋。"留声机？1900年？这玩意儿得值多少钱？男人脑子嗡一声。 他指着留声机问："这……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