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暗流涌动

“水……” 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男人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泥地上，身下黏糊糊一片，还带着股子土腥味儿。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一阵眩晕，眼前金星乱冒。“操……”他骂了一句，头痛欲裂，好像被谁用棍子狠狠敲过了太阳穴。这是哪儿？ 等等……棍子？他记得自己好像在跟几个人吵架，然后呢？脑袋嗡嗡作响，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他甩了甩头，试图清醒过来，可那股强烈的眩晕感就是不见减轻。 “咳咳……” 他咳嗽了几声，发现自己喉咙火烧火燎的，每吞咽一下都像是吞刀片。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旁边的一个池塘边，颤抖着手掬起一捧水，猛地灌进嘴里。 冰凉的甘甜瞬间驱散了些许燥热，他长舒一口气，靠在池塘边的柳树上，开始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记得自己因为电报生意上的纠纷，跟几个人起了冲突，然后……然后呢？他努力回忆，却发现记忆断裂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抹掉了一块。 “难道……” 他心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我穿越了？”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哆嗦，穿越？这年头谁还在玩这种小说里的梗？他自嘲地笑了笑，可越是笑着，心就越发沉甸甸的。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荒无人烟，只有几间破旧的土坯房和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在田里劳作。 “水……”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旁边的几个田里劳作的人听到了他的声音，纷纷抬起头，用警惕的目光盯着他。 “你是谁？” 其中一个络腮胡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锄头，上下打量着他，“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男人心里一惊，他知道这里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而是清朝末年，一个他从未经历过的历史时期。他强作镇定，说：“我……我迷路了，能给我点水喝吗？” 络腮胡男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收起锄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水井：“自己打水去，这里不养闲人。” 男人无奈，只能按照对方的指示去打水。水井很深，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上来一桶水。他赶紧捧起水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