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跌宕起伏

王磊盯着那本《鉴器宝鉴》，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个镇子收点古玩。他是个老实巴交的鉴宝小工，干这行快十年了，就是没攒下什么钱。这天翻书，可把自个儿给翻懵了。书页泛黄，油灯的光圈在纸上晃悠。“这玩意儿怎么看？”王磊对着书上的一行小字嘀咕。 他随手翻开一页，看见一幅锈迹斑斑的铁剑图。上面注着“陨铁所铸，剑气内敛，可斩金断玉”。王磊扒拉着铁剑边缘，那玩意儿比块废铁还沉，他使劲了老鼻子劲儿，愣是没蹭掉一星半点锈。他皱着眉头，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是真是假？图上写得天花乱坠，可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那么回事儿。” 正琢磨着呢，那锈铁剑突然轻微一颤。王磊吓了一跳，手一抖，铁剑差点掉地上。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铁剑，脑子里嗡嗡作响。这玩意儿……咋动了？他心头发虚，手心直冒冷汗。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嘴里念叨着：“我是不是眼花了？是不是累了？” 可那铁剑，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王磊试探着又扒拉了一下，铁剑依旧纹丝不动。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睛，脑子里使劲回忆书上的内容。他脑子里想的是“陨铁所铸，剑气内敛”，可手里的铁剑根本不给他面子。 王磊急得直冒汗，他就觉得自个儿是傻了，放着生意不做，在这儿犯嘀咕。他正要收起铁剑，那铁剑突然又轻微一颤。王磊愣住了，他脑子嗡的一声，一个念头猛地蹦出来：“难道……难道这玩意儿是真的？” 他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铁剑。那锈迹斑斑的铁剑，在他眼里突然变得妖异起来。他隐隐约约觉得，这铁剑里头，好像藏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很冷，很锋利，好像能刺穿一切。 王磊心里直发毛，他赶紧收起铁剑。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自个儿吓得煞白的脸，心里直骂自个儿是傻叉。他自个儿安慰自个儿：“行了行了，别犯傻了。肯定是累了，肯定是我眼花了。” 可他心里就是不得劲儿。他总觉得，那铁剑里头，藏着什么秘密。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夜，没睡踏实。第二天起来，他照样去老地方摆摊。可他心里就是不得劲儿，总觉得自个儿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