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身世之谜

王磊盯着那本《鉴器宝鉴》，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个镇子收点古玩。他是个老实巴交的鉴宝小工，干这行快十年了，就是没攒下什么钱。这天翻书，可把自个儿给翻懵了。 书页泛黄，油灯的光圈在纸上晃悠。王磊摸着下巴，油灯映着纸页，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他凑近了看。这一页上写着些蝇头小楷，关于兵器鉴定的，什么“金心玉骨”、“地煞出世”的，他瞧着眼生，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读。 读到一半，王磊突然卡住了。书页上写着“兵器有灵，人亦有灵。鉴器之时，心镜必须清明”，后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图，像是个心形，中间是个圆圈。王磊皱着眉头，心想这古人真会瞎扯。 他把书往下一合，自个儿嘟囔了一句：“老胡，你说这书里头净是些不靠谱的话。”说完，他起身去茶馆，打算喝口茶眯瞪一会儿。 茶馆里人声鼎沸，王磊拣了个角落坐下。邻桌是个练武的，正跟人争论着什么。一人说：“那把剑不错，是前朝的绝品。”另一人拉长了脸：“得了吧，你瞎吹呢，也就一般。” 王磊听着，心里直嘀咕。他想起书上的话，忽然把那本《鉴器宝鉴》摸了出来。回到家里，他点着油灯，又翻到那页。他心里直犯嘀咕，难道兵器真有灵气？他试着把手指按在书上，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刷—— 王磊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油灯的火苗直跳。他闭上眼睛，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他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在月光下缓缓转动，剑身上刻着几个字——“问心剑”。 王磊的心跳加速了。他想起村里一位老人说过，村里曾出过一位大侠，用的就是这把剑。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了。 他反复试验了几次，每次闭上眼睛，都能看到不同的兵器。他试着把手指按在邻桌那人的桌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把断刀的景象。那人最近老是跟他借钱，王磊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这……是真的？”王磊心里直狂喜，他试着用这本事去鉴宝，还真发现了几件伪品。这一下，他心里更有底了。 第二天，王磊去镇上收古玩，特意去了趟村东头的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