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试锋芒

王磊把那本《鉴器宝鉴》翻到中间一页，油灯映着纸页，泛黄的书页微微卷曲着，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他一边啃着干硬的馒头，一边盯着那几行字，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着：“凡兵器利钝，皆有其气，气凝则锋锐，气散则无力……” 念得着了迷，手里那把刚给老百姓修好的破铜烂铁剪刀，被他无意识地在手指间转着，刀刃在油灯光下泛着冷光。王磊心里突然冒个念头：“这狗屁玩意儿，真能鉴兵器么？” 他要是真能鉴兵器，那可就发财了！他现在干的这活儿，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赚个嚼蜡平淡的饭钱。要是真能鉴出绝世神兵，哪怕只是卖个兵器残片，也够他舒坦一阵了。 王磊想起前几日，在个落魄的老道士手里，摸了个破烂剑柄。老道士哭丧着脸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要拿去换药。王磊当时眼珠一转，心里琢磨着这老道士模样倒像是真遇到难处了，便花了三文钱，从那剑柄上抠下块铜片儿。 铜片入手沉甸甸的，王磊当时就觉得邪乎，这玩意儿比同体积的废铁还重。回家对着那本破书查了半天，书上说此乃“玄铁”，可这破书里就光说玄铁重，却没说别的。王磊当时就纳闷了，一块破铜片，能值几个钱？ 这一日，王磊又在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蹲着，看那摊主兜售件“宝刀”。刀鞘是假的，裹得花里胡哨，可刀本身细看去，泛着油光，刀脊上还刻着什么龙啊凤啊的，看着就假。摊主一口一个“绝世神兵”，一口价要二百两银子，引得周围几个地痞流氓眼放绿光。 王磊凑过去，伸手就要摸那刀。摊主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手拨开：“感兴趣就买！不感兴趣就滚蛋！这刀可是我师父传下来的，当年在沙场……” 王磊听着晕乎乎的，心里却在盘算。他蹲在摊子角落，悄悄用那把修好的剪刀，对着刀脊轻轻划了一下。刀身微微一震，王磊手腕一麻，剪刀差点脱手。 他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刀淬过钢！”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爷打扮的家伙凑过来说：“小子，看你挺懂行的。这刀多少？我买了！”说着就要掏腰包。 王磊一愣，他没想到这帮家伙里还有懂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