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籍现世

王磊揉了揉眼睛，把手里那本薄薄的线装书又捻了捻。书页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封面都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就剩个模模糊糊的“武”字印迹。这本古籍是他在收旧货摊上淘来的，当时就觉着分量不对劲，比同尺寸的纸本书重了小半斤。来来回回翻了半天，也就些看不懂的篆隶字和山水画，主人家说是哪位退隐武林高手遗落的，具体是啥来历，那老者含含糊糊的，王磊也就没多问，五十文钱抱了回来。 这天下午，王磊在铺子里闷得慌。平日里就是给街坊邻居鉴鉴玉石旧钱，或者帮绸缎庄掌柜盘盘老物件，赚点零头。手艺是好，性子呢，也就一般，被人嫌磨叽，也被夸实在。正对着店里那面蒙了层灰的铜镜发呆呢，那铜镜是他花两块大洋从当铺赎回来的古董货，听说能照出人心善恶，王磊自然是不信这套，但看着镜面发亮，心里琢磨着，等下擦擦，说不定能照出点儿啥。 他估摸着得有三个时辰的光景。刚擦了擦铜镜，那铜镜里忽然晃了一下，像是镜面起了水汽，王磊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手。就在那一瞬间，铜镜里清晰地映出一个人影——是个穿青衣的女子，站在街角，怀里紧紧抱着个包袱，眼神发直，嘴角却往下撇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王磊眨了眨眼，再看时，铜镜已经恢复了原样，啥也没了。他伸手又摸了摸镜面，冰凉得跟块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大冰疙瘩似的。 “见鬼了？”王磊嘀咕，心里直打鼓。他从没想过，这破铜镜还能当镜子用？他左右瞅了瞅，街上人来人往的，没人注意他这边。那女子的影像，特别清晰，就是一闪而过，快得就像他眼花。 “许是累的，眼花了。”王磊苦笑，把那女子影像跟这铜镜的事儿给混为一谈。他没多想，擦完铜镜，自顾自坐回掸灰的太师椅上。 可没坐一会儿，铺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开始是小声的议论，后来渐渐大了起来。“瞧见没？前头酒馆闹起来了！出事了！”“出啥事了？”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走到门口，撩开门帘朝外望。只见隔壁酒馆门口围了一堆人，里头隐约有叫骂声，间或夹杂着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