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惊天交易

王磊拐进老巷子，路灯在脚下投下晃悠的光斑。巷子口有个蹲着抽烟的老头，叼着烟锅，眯着眼瞅他。王磊头也不抬，径直从人家腿边绕过去。 “老张？”他踢开路边的垃圾堆，声音闷闷的。 老头闻声直起身，嘴角挂着痰，乐呵呵地说：“哎呀，这不是小王嘛！办事爽快，人缘也好，我就喜欢你这脾气。”王磊没应声，自顾自往里走。 巷子深处有一家不显眼的酒吧，招牌用白漆写着“老地方”。推门进去，弥漫着一股酒气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吧台后，老张正用小刀削苹果，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背后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个穿旗袍的女人，眼神勾人。 王磊把铁锹往吧台上一放，沉甸甸的。“啥事？”他问道，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老张擦擦手，递给他一个纸袋。王磊打开，里面是一沓现金，少说也有五万。“这笔钱，你先拿着。”老张说，“事儿办完了，再给。” 王磊眉头一皱：“老张，咱俩认识多久了？你跟我说这种话，不怕我误会？” 老张笑了，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怕啥？我老张在你这地面上混了二十多年，还能被人说坏话？这是给你的‘跑路费’。有个大买卖，想请你去办。” 王磊盯着那沓钱，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骨子里是个实在人，虽然 alignment 偏左，但还不至于贪财。“说吧，是啥买卖？” 老张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王磊接过来，咬了一口，有点酸。“城南的李家，你要是去跟他们谈谈，他们手里的‘东西’，你就能拿下一半。” 王磊喉结又动了一下，血糖有点低。他放下苹果核，盯着老张：“李家？那不是出了名的难缠？” “难缠？”老张嗤笑一声，“我儿子现在就在他们家当保安。李家老爷子，是我老婆的亲哥。” 王磊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盯着老张，眼前这个老头，看着和蔼可亲，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门路。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声音不大，但在酒吧里格外清晰。 “老张，你这是在教我做事？”他问道，“我王磊，还能被你支使？” 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别冲动。李家那块地，你要是能拿下来，以后你在城南，就是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