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扮猪吃虎

吴征心里乐了，这年头装城里人还得背着行李？他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破布衣裳，把手里烂泥糊的竹筐晃了晃，里面几根捡来的枯枝显得格外扎眼。“是啊，刚从城里回来，想回村里找找家里还有没有剩饭。”吴征赔着笑，心里却把那老头骂了个狗血淋头。 “城里？啧啧，看你这土包子样儿，怕不是城里来的假洋鬼子吧？”老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手指头都快戳到吴征鼻尖了，“我看你这身打扮，八成是哪个学校放假没处去的学生吧？城里人哪会穿这么可笑的衣服？” 吴征嘴角抽了抽，城里人还分三六九等呢？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跟城里大老爷们儿似的：“大叔，您眼花了，我这儿是去镇上卖柴火，路过这儿。” “卖柴火？”老头眼珠子一转，“就你那几根破树枝子？哪够秤的？我看你是想进村骗小孩儿玩儿吧？”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吴征的兜。 吴征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家伙下手可真狠。他赶紧往后一缩，手往兜里一藏，脸上堆起笑：“大伯，我话还没说完呢。您看我这筐里，除了柴火，还有我刚在河里摸的几只 Walter，新鲜得很，要不您尝尝？”说着从筐里掏出几条刚摸到的泥鳅，活蹦乱跳的。 老头一看是泥鳅，眼睛顿时亮了：“哟，这后生还会摸鱼？行，看在你挺诚实的份上，我吃个尝尝。”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吴征手快，一把按住筐沿，嘿嘿一笑：“大叔慢点，泥鳅滑溜溜的。”他顺势把泥鳅往自己兜里又揣了两条，剩下的才递过去。 老头接过泥鳅，掂量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挺水灵的。行，今天算我交个朋友，这柴火你要是想卖，我帮你带去镇上。” 吴征一愣，没想到这老头转性了。他赶紧点头哈腰：“那太感谢您了！我给您跪下了！”说着作势就要跪。 老头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哎哎哎，你这后生，我跟你没仇没恨的，千万别这样！”他搓着手，一脸尴尬，“我这是客气，客气！” 吴征嘿嘿一笑，站起身来：“不敢不敢，能认识您老，我的荣幸。”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糖葫芦递过去，“大叔您尝尝，这是城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