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爹唾沫横飞，林默怀里那半块黑面馍硌得他牙都疼，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曹老爹越说越激动，手指戳着他胸口：“你听见没有！你爹我当年也是名人！要不是遇人不淑，现在怎么也是张员外的师傅！你看你，整天闷头丧气的，你娘得我供着呢，你将来要是混得不咋地，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林默闻言，嘴角抽了抽，这曹老爹，每次都对着一家人演这套大戏。他能死四次，记忆能轮回，这曹家老爹是他前世的仇人，具体怎么个仇法，他记得可清楚呢。不过，现在这世他重生了，曹老爹又老又瘸，连根头发丝都动不了，还能折腾腾啥？

“爹，您就少说两句吧。”林默把黑面馍咽下去，硬邦邦的口感让他有点反胃。他站起身，拍了拍曹老爹的肩膀，“您当年是什么名人，我记不清了。但您让我娘受苦了，这点我记着呢。”

曹老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子，你还敢提这个？你娘她就是心善，你们娘俩日子好着呢！哎呀，我这张老脸……”

林默打断他：“我娘教过我，做人不能忘恩。您当年虽然对我娘做了不对的事，但您毕竟养了我娘一场。咱俩就到此为止，如何？”

曹老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瞪着林默：“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当年……”

“爹，别说了。”林默打断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您这仇，记不记得清？记得清就别跟我提，不记得清，您也别提。毕竟，我现在是林默，不是您前世的仇人。”

曹老爹浑身一抖，他看着林默的眼神，第一次觉得有些害怕。这小子，以前总是畏畏缩缩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说话了？

林默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看曹老爹一眼。他知道，这曹家老爹，只是他前世的仇人之一，未来还有更多的仇人等着他。但他已经死了四次，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他会走一条全新的路，一条属于最强反派的路。

走在街上，林默的脑海里回荡着曹老爹的话。他前世的记忆翻涌而来，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强者，那些被他制定规矩的天道，都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四次死遁，五世重生。这一次，我林默，要当真正的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