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山贼的土匪逻辑

王狗子摸着下巴上的胡茬，骂骂咧咧。手里的酒壶都快见底了，这镇东头的“酒旗飘”他今儿个算是喝透了。老板娘算账时那眼神，啧啧，跟要了他狗命似的。“嘿，我说老板娘，今儿个爷我吃的是九两银子，喝的是陈年老酒，怎么算，也得给爷记个FULLHOUSE？”王狗子揣着那几张薄薄的酒钱，揣着七分醉意三分恼火，晃晃悠悠出了门。 刚走到镇口，就听见一阵嘈杂。看那边树丛里，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动手脚，旁边还有几个村民被按在地上，嘴巴塞着布条，吓得面无人色。王狗子心里一紧，这帮天杀的土匪，搞得跟做噩梦似的。 他咽了口唾沫，正想绕道走，突然听见一个粗嗓门喊道：“都他妈的打起精神来！今晚偷了这镇上，咱们就回山里过好日子！”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站在前面，手里挥舞着一把明晃晃的柴刀，正是那帮土匪的头目。 王狗子心里骂了一句“不是玩意儿”，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他手里拎着个破锣鼓，本想敲着去挨家挨户收保护费，却没想到撞上了这帮该死的土匪。 “住手！”王狗子摇着锣鼓，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威风八面，“我说你们几个，光天化日之下抢掠百姓，就不怕天打雷劈啊？” 那头目看见王狗子，眯起眼睛打量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哟，这不是镇东头的破锣王狗子吗？怎么，想跟咱们做朋友？” 王狗子皱皱眉，这帮土匪说话一套一套的，跟他混世魔王似的。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收手吧，官府要是知道，你们可就惨了！” 头目冷笑一声：“官府？咱们山高皇帝远，他管得着吗？”说着，他一挥手，“先给我打断他腿！” 几个土匪立刻扑了上来，王狗子正想挥锣鼓吓唬他们，却没想到被一个人狠狠抱住。他挣扎了几下，发现抱住他的人力气大得吓人，根本挣脱不开。 “嘿嘿，这小子还挺够劲！”头目舔了舔嘴唇，突然压低声音，“我说王狗子，你老实交代，最近镇上是不是有什么油水大的买卖？” 王狗子心里一惊，这帮土匪居然知道他打掩护的事情。他咬着牙，尽量让自己听起来老实：“就……就收了几个小钱，够我吃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