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秘的女子

冷风刮在脸上像被砂纸蹭过，林轩又缩了缩脖子。这破天荒的第一天，他硬着头皮爬上了这栋废弃图书馆的阁楼。说是阁楼，其实就是个废弃的顶楼，窗户玻璃碎了一大半，寒风呼呼地往里灌。他手里攥着块干硬的面包，这是早上摸爬滚打，从镇子上较差的小饭馆买的。 面包早就凉透了，边缘还硬得能当砖头使。林轩顾不上那么多，囫囵啃了几口，就着嘴里的碎屑，把剩下的几口咽下去。肚子依旧唱着空城计，但好歹糊弄过去了。他靠在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像这天气一样，堵得慌。 冷风从破窗口钻进来，刮得纸张哗哗响。林轩用手肘支着下巴，盯着书架上的旧书。这些书大多蒙着厚厚的灰尘，封面都腐朽得露出了里面的白纸。他偶尔伸手拂开灰尘，露出泛黄的书名：《古籍秘闻》《荒古神匠录》《星辰帝典》……都是些听都没听过的玩意儿。 正看得入神，阁楼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轩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竖起耳朵。那声音不轻，像是有人正在小心翼翼地爬上阁楼的楼梯。 “谁？”林轩猛地站起身，抄起身边的一根木棍。他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但腰间挂着个空空的钱袋，手心里还攥着半块干面包，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脚步声停在了阁楼门口。寒风吹起女子发间的簪子，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林轩透过破窗口的缝隙，看到一个穿着素衣的女子站在那里。 那女子身形纤细，站在冷风中像一株纤弱的芦苇。她低头看着林轩，眼神平静，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有人在这破阁楼里。她的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亮得让林轩心里莫名一慌。 “你是谁？”林轩声音有些干涩，握着木棍的手心全是汗。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解下面前的黑布。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皮肤白得像没见过太阳。 林轩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世界这么乱，人心这么黑，可眼前这个女子，却像是一股清泉，让他心里那股火气消了一半。 “我……”女子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林轩手里那根脏兮兮的木棍，又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