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波新手福利

彻底黑，我脑子嗡嗡的，使劲儿想，但脑子像一团浆糊。冷，还有点刺骨。我不是在咱家小区地下停车场睡大觉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咬着牙，这下使不上劲了，手脚冻得跟冰锥似的，往旁边挪了挪。挪到墙边，嘿！这墙还挺实，撞上去硬邦邦的，不是砖墙，像是……像是铁皮？我伸手摸了摸，入手冰凉，还带着点儿毛糙，像是用砂纸磨过的。这味儿……铁锈味儿加上机油味儿挺浓。 我在那摸着，也不知道咋回事，眼睛突然感觉敞亮了点儿。我使劲儿睁大，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天光——也不是天亮了，就是路灯或者别的啥光源照过来的——我看见我这是在……一个集装箱里？ 集装箱是那种巨大的铁皮箱子，常用来装货的。这箱子里咋还有个隔断？我把那层薄薄的木板给拉开，里面是个小得可怜的空间，就那么一张硬板床，我正躺在上面。身上盖的……是个破被罩，硬邦邦的，还透着股子霉味儿。 咋会这样？我这尼玛……不会是被人扔这儿了吧？我摸了摸口袋，手机没电了，钱包也没了，身上就剩个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和半包没抽完的烟。这帮家伙，把我扔这儿就完了？我冷得不行，牙齿都打颤，赶紧缩在被窝里，那破被窝捂在身上，好像能多暖和一点。 药丸。我这么想着。我这是在哪儿？纽约？洛杉矶？还是哪个犄角旮旯？这破地方，一点都不像我熟悉的那个地球。我摸了摸板床，上面刻着几个字，我凑近了一看，眼睛差点瞪出来。 “中国制造”。啥玩意儿？我堂堂一个地球人，咋躺这儿了？ 我正琢磨着，集装箱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几个黑影晃了晃头上的手电筒光，光柱子晃得我眼花。外面有个声音用蹩脚的中文问我：“喂！里面有人吗？” 我赶紧应了一声：“有！我在这儿！” 外面沉默了一下，估计那帮人听不出我啥情况，只当我是哪个倒霉的拾荒狗或者流浪汉。接着就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啥呢，说什么“看穿着，像是城里来的”，“但是警惕点，别是坏人”，“先看看情况再说”。 我没再吭声，就听着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