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在漫威收容能力

冷。 特别冷。 我睁开眼，眼睛使劲儿眨了好几下，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不是那种蒙着一层雾的暗，是彻底的、连脚趾头缝都透光的黑。鼻子里吸溜着冷气，带着点金属的锈味，还有点别的……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放了很久的机油混着铁锈。 我试着动动手指，冰得刺骨，身体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得不想动弹。这鬼地方是哪？刚睡醒还是……还是死了？死在这种地方？连棺材都省了，直接扔黑盒子里喂铡刀？ “喂？有人吗？”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着木头。 没有回应。只有风声，呜呜地刮着，像是鬼叫。 我在地上摸索着，手脚并用，像条刚出土的蛇。摸到一块块冰凉坚硬的东西，像是铁皮做的板子。我用手肘撑着，慢慢坐起来。借着远处偶尔闪过的微光——不知道是闪电还是别的什么——我看见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草地上。 草很高，足有一米多，风一吹，叶子和草梗沙沙作响，听得人心里发毛。远处，天边亮着一道诡异的绿光，把天空衬得像泼了颜料。大片的、墨绿色的云彩，一团团，一簇簇，跟画儿似的，但不像是画儿，更像是……某种警告。 我挣扎着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草叶和尘土。衣服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冷飕飕的。我低头一看，穿着睡衣，还是那种洗得发白的款式，脚上是拖鞋。这身打扮，出现在这种鬼地方，活脱脱像个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捡破烂的。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叫苦不迭。 我这是在哪里？纽约？洛杉矶？还是哪个乡下小镇的自来水厂？电视里那些漫威电影里，英雄们打打杀杀，拯救世界，我这种小人物连酱油都当不上，怎么就穿帮进去了？还穿帮到这种破地方？ 我试着往记忆深处扒拉。上一秒，我好像还在家里熬夜打游戏，被舍友烦着要吃宵夜。下一秒，就……就到了这儿？这跨度也太大了吧？重生？穿越？还是集体 hallucination（幻觉）？我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好像不是梦。 冷静！我稳了稳神，脑子转了转。不管怎么说，先活下来再说。这荒郊野岭的，万一有野兽，或者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我还真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