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的信号

头痛欲裂，老王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股子钻心剜骨的疼给压下去。他摸了摸太阳穴，皮肤底下硬邦邦的，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这不是他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这是……什么玩意儿？ 身下是硌人的碎石子，旁边似乎还有点软，像是某种干涸发硬的苔藓。老王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沙发上打盹，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儿？难道是做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旧T恤，灰扑扑的布料吸满了灰尘，裤子上也沾着泥点子。这身打扮，别说，挺像刚从哪个工地或者矿场里钻出来的。可他明明是坐办公室的，格子间，电脑，保温杯里泡着的速溶咖啡……还有楼下张大妈每天早晚都在那喊的广场舞口号。 不对劲。 老王站起来，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这地方的地形太 weird 了！他踉跄着抓了个大概能抓住的凸起，这才稳住身形。那凸起摸上去是石头，冰凉，而且 表面粗糙得像的老树皮。这绝对不是他家里的任何地方。 “有人吗？”老王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干涩沙哑，在空旷的岩洞里传来，被一阵沉闷的回音吞没了。 没人应。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地方安静得可怕。除了老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的声音。他竖起耳朵听了听，除了自己的动静，就只有风在远处吹过，带着呜呜的声响，像是某种巨大的野兽在低吼。 那是什么声音？来自哪里？ 老王定了定神，环顾四周。岩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纹路，有些地方还渗着水珠，滴在地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单调声响。那些水珠遇到空气，很快就蒸发了，留下一片水渍。天色是灰蒙蒙的，光线很暗，根本看不清远处。他猜，这里可能没有白天和黑夜，或者……有光，但不是太阳那种。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闷响，远处的岩壁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缝。裂缝不大，大概才几个拳头宽，但那一瞬间，一道微弱的光芒从中透了出来。 紧接着，老王眼角瞥见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变化。 那光芒中，似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