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经病院里的神医

林凡刚接班，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收到一通十万火急的电话。电话那头是医院总机，声音那叫一个慌张，原话是：“林医生啊，出事了！外科那个急诊，来了个病人，情况特别紧急，你赶紧过来！” 林凡皱了皱眉。他是个小楼面医生，主要负责普通内科和儿科，外科这块儿他可插不上手。但眼下这电话来得蹊跷，总感觉不是啥善茬。挂了电话，他抓起白大褂就往外科冲。 外科急诊室里一片忙乱。几个医生正围着病床手忙脚乱，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脸色惨白，浑身是伤，嘴角还挂着血迹。年轻人显然是被人打成了一团糟，额头上不止一处伤口，眼角青黑，嘴角撕裂，活脱脱一个被人揍了几百拳的样子。 “还愣在这儿干什么？快上麻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医生急吼吼地喊道。 林凡上前一步，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病人的伤势。他伸手摸了摸病人的额头，发现骨头有轻微的碎裂迹象，眼角有一道口子，虽然不深，但动脉血流了出来，如果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给他打麻药！”林凡沉着脸吩咐道。 “可……可他醒了！”那个年轻医生显然没想到林凡会突然插手，有些惊讶。 林凡没理会他的疑问，直接走到护士站，拿起一支麻药，熟练地给病人注射。半分钟后，病人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失去了意识。 林凡这才开始处理病人的伤口。他先清洗了病人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缝合了眼角的伤口。他的动作十分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叫什么名字啊？”林凡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病人。 “我……我叫江枫……”病人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江枫啊，那你是怎么受伤的？”林凡继续问道。 “我……我被人打了……”江枫的声音微弱而颤抖。 林凡这才注意到病人的口袋里有一个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内容是：“江枫，你欠我的钱，今天不还，就别想活命！” 林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病人的伤口，发现除了额头和眼角，身上还有很多处不同程度的损伤，有的甚至已经出现了脑震荡的迹象。 “你……欠了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