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酒后真话

何小施客厅的灯还亮着，她背对着门口，背脊挺得笔直，沙发上的男人的声音却让她浑身一僵。 “小施，过来。” 这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还带着一股子酒气。何小施脚步一顿，心里翻了个白眼。怎么又喝多了？他不是答应了我今晚早点休息吗？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男人穿着一件灰色条纹睡衣，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眼睛半睁着，眼神迷蒙，显然是酒壮怂人胆。他坐在沙发中央，双腿交叠，手里还拿着酒杯，杯口氤氲着白雾。 “老公，你喝多了。”何小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她不想和他多说话，更不想沾染上他的酒气。 男人抬起头，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少跟我来这套，你以为我不晓得？你光天化日偷溜进我房间，还以为我不晓得？” 何小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怒火：“我不是……” “我不是什么？”男人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陡然拔高，“我是不是很失败？连个家都守不住，让你看上眼我就算走运了！” 他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何小施的心里，她甩甩头，试图将那些刺耳的言语甩出去。“你醉了，先回房间睡觉。” 男人却猛地站了起来，踉跄着往外走，却在门口绊倒了一跤，整个人扑倒在地。何小施连忙上前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你别碰我！”男人怒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烦不烦？我告诉你，我是个活死人，活死人！你不就是想要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公吗？我满足你还不行吗？”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刮过何小施的心，她眼眶一红，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我……” “别说了！”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推 onto the 沙发，指尖像钳子一样夹住她的皮肤。“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啊！” 何小施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 “不想怎么样？”男人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只是想利用我，想让我给你擦屁股！” 他的话语像毒蛇一样咬进何小施的心，她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