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魔王拒绝营业

许凡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种宿醉般的晕眩感甩出去，但脑子还是嗡嗡的，像是有无数只小蚊子在不停挠。他挣扎着坐起身，宿醉带来的难受劲儿一波波涌上来。“我这是在哪？”他迷糊地四下张望。 一股淡淡的药材味儿钻进鼻子，空气中还飘着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这不是他的房间，更不是之前那该死的岛灵宫。灰扑扑的墙壁，简陋得像是个柴房，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靠，搞什么飞机？”许凡嘀咕着，爬下床想去开门看看。手刚碰到门板，一股冰冷的力道突然从门锁处传来，直接把他手腕夹得生疼。 “嘶——”许凡倒吸一口凉气，“这锁…有古怪？”他咬牙用力，那锁轴却纹丝不动，反而更加紧了。他试着扭动门把手， najednou 整扇房门猛地朝外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龙袍、头戴平天冠的老家伙满头黑线地站在门外。 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目光在看到许凡的瞬间就变得复杂起来。 “哪来的小子？谁让你进来的？”老头沉声问道，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许凡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前辈？我…我是被你锁在里面的？”说话间他已经抽回手，警惕地后退半步，“误会，纯属误会啊。” 老头看着他那副惊惶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袍下摆：“误会？你小子闯进我家老祖的地盘偷药，临走还要搞破坏，这叫误会？” “呃…”许凡一时语塞。他确实趁老头打盹的时候翻了翻人家的存货，不过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炼丹的材料——虽然结果让他有点失望，大部分都是些没用的下品药材。 老头向前逼近一步，身上散发出凛冽的气势，让许凡脖子一缩：“说实话！” 许凡咽了口唾沫，讪笑道：“前辈，晚辈…晚辈是诚心诚意地拜师来着。”他脑子一转，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找个大帽子戴上来。 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拜师？你连我这老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敢闯进我地盘？我看你是想学艺吧，可惜啊…”他摇了摇头，“我这魔王洞府，不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