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大白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叶凡缩在破庙檐角下，把破蓑衣裹得更紧了点。头痛得像有人拿棍子敲，鼻尖冻成红灯笼。背后那帮former好兄弟，现在估计正耀武扬威呢，抢走他家祖传地的时候肯定挺兴奋。“叶凡，听说你被退婚了？哈哈哈，活该！”这话像根针，扎得他肉疼。 叶凡嗤笑一声，从怀里摸出半块冰冷的黑面馒头，狠狠咬了一口。馒头又干又硬，还硌掉了一颗牙，但他照吃不误。肚子不叫了，叫心。被退婚？呵，嫌他穷？他忍了。可这帮 former 好兄弟，简直比那女人还解气。 “操！真是吃饱了撑的！”叶凡骂骂咧咧，把最后半块馒头全塞进嘴里，囫囵吞咽。馒头渣掉进衣领，他懒得掏出来，直接抖了抖，寒气顺着领口灌进去，让他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时，一只破碗啪叽一声掉在他脚边，里面是半碗结了冰的冷粥。叶凡低头，碗沿豁了一道口子，估计是前面那帮狗贼抢东西时碰掉的。他没动，盯着那碗冷粥看了两眼。 “谁啊？”叶凡问。 没人回答。 他捡起破碗，顺手擦了擦，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冷粥下肚，胃里一阵翻滚，好歹暖暖了点。正准备把碗摔了，手一抖，那碗“咣当”一声，摔成了两半。 突然，一道身影踉跄着扑过来，浑身湿透，发髻散乱，脸上挂着泪痕，正是他以前发小，老二王二麻子。 “大哥！大哥你还活着！”王二麻子抱着他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叶凡愣住了：“二麻子？你怎么…” “我…我去给你送点吃的，路上撞见那帮杂碎，抢了我的 camels，还…”王二麻子语无伦次。 “少废话，没事吧？”叶凡踢了他一脚，“想当年，咱俩一块儿打猎，一块儿喝酒，你说‘穷鬼’我就得憋着，现在呢？抢地，退婚，呵…呵。” 王二麻子被踢疼了，哭得更凶：“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不想这样…” 叶凡叹了口气，拉他起来：“行了，跟紧点，别被他们发现。”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泥泞的街道走。没走多远，又撞见另一个 former 好兄弟，老三张屠户。他手里还拎着把刀，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