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女有难

雨还在下，不大，淅淅沥沥的，像没了气的潮汐，一下午都杵在那儿。叶凡把脸埋在臂弯里，冻得死人。但他得装作没事，不然刚才那一拳就白打了。那帮王八蛋，为了抢那块地，把他跟狗一样撵出来，还骂骂咧咧。 "叶凡，算你小子有种！"为首那个瘦高个唾了一口痰在泥地里，"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那破铺子也别想要了！" 叶凡mounted a sneer。他没回骂，他知道这样吵起来没意思，他们就是想看他出丑。他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这鬼天气，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正走着，忽然听到一阵惊呼。"啊！是神女！"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去。前面不远处，几个穿着破衣服的瘦汉正围着一个撑着破伞的年轻女子。那女子脸色发白，嘴唇也紫了，显然是淋坏了雨，还要挨打。 "把她给我拖过来！"瘦高个一挥手。叶凡皱了皱眉，他认得那女子，城西破庙里的一个孤儿，平时帮人缝缝补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叶凡加快脚步，超过那帮瘦汉，挡在女子面前。"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教训教训你这贱人！"瘦高个指着女子，"没规矩，敢偷我们东西！" 叶凡这才看到，那女子怀里抱着一本书，书皮都破了，书页也散了一半。他蹲下身，捡起书翻了翻，发现是本诗集，虽然破旧，但纸张是罕见的云皮纸，显然不是偷来的。 "误会。"叶凡直起身，对瘦高个说，"这姑娘淋坏了雨，怀里的书是她自己的。" 瘦高个显然不信，但旁边几个瘦汉面露难色，毕竟他们也没亲眼看到那女子偷东西。叶凡见状，突然笑了。 "你们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在她怀里搜！"说罢，他伸手就要去碰那女子的怀 子。 瘦高个脸色一变，刚想阻止，却见女子突然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叶凡，声音微弱却坚定："先生……求你……这书是我的……" 叶凡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孤儿居然会说话。他收手，对瘦高个说："看吧，她说不是偷的。你们还要搜吗？" 瘦高个犹豫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叶凡这才注意到，那女子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