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镜子里的诗仙

雨还在下，不大，但这种淅淅沥沥的劲儿最烦人。叶凡攥着拳头，看着眼前围堵的人群，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像被雨水泡开的泥巴，黏糊糊地往嗓子眼儿里钻。他今天出来，本来是想去城东的酒肆蹭杯热酒，结果刚走到半道，就被这帮生意上的老对手给堵了。 为首的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水田抽的丝绸，嘴里喷着酒气，一指叶凡鼻子：“小子，你爹欠我们钱，你跑来做什么？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叶凡嗤笑一声，拳头攥得更紧了：“我爹欠你们钱？我爹在山里打猎，哪来的钱给你们？你们这叫强抢！” “强抢？”胖子脸上笑开了花，一副志在必得的嘴脸，“少在这跟我装蒜！街坊邻居都看见了，你爹欠债不还，你上门来撒野？给我教训教训他这个不孝子！” 人群起哄，有人喊：“揍他！揍他！” 有人扔垃圾，“啪嗒”一声，碎纸屑糊了叶凡一脸。 叶凡皱眉，正想发作，突然，眼前一阵模糊。不是雨雾，不是水汽，而是一种奇异的波动，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透了出来。他下意识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些垃圾和人群都推开了一段距离。 “什么东西？”胖子惊慌失措，往后一退，差点摔倒，“你、你做了什么？！” 叶凡自己也懵了，这手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周围。那股波动还在继续，越来越强。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几个身影凭空出现，穿着古代的衣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脸上带着惊恐和敬畏。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腰间挂着一把剑，剑穗在雨中飘荡。 “诗仙在上，小的有礼了！” “诗仙前辈，救救我吧！” “诗仙大人，小的知错了！” 叶凡彻底懵了，他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这不是幻觉！眼前这帮人，穿着古装，喊着诗仙的名字，哭着喊着说“我错了”。 “我靠……”叶凡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什么情况？他明明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山村穷小子，怎么突然冒出几个诗仙来？ 诗仙们围着他，跪倒一片。为首的老者颤巍巍地说：“诗仙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